返回第288章 崩溃  苟在宗门,仙子别再脑补我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姜北风举着传音玉,目光冷冷地看着沈清辞。

    “你还要骗我吗?”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冬天的冰碴,又冷又硬

    “你不是说,你以前就是我的妻子吗?”

    他低下头,手指在玉面上滑动,翻到和沈清辞的聊天界面,然后将传音玉转过来,举到她面前。

    “那这上面为什么你叫我‘姜老师’?为什么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悉的样子?”

    玉面上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沈清辞发来的每一句话都规规矩矩,像是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请教问题,偶尔夹杂几句寒暄,也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姜老师,今日可有时间?”

    “姜老师,多谢指点。”

    “姜老师,改日请您喝茶。”

    这哪里像是一对夫妻?

    沈清辞别过脸,不敢去看传音玉。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抿得发白,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一滴都没有落下来。

    这种当众被人揭穿的感觉,比死都要难受。

    她宁愿顾清寒扇她一巴掌,宁愿萧锦秋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厚颜无耻,宁愿在几千人面前被羞辱,可她受不了姜北风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那种冰冷的、失望的、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姜北风看了她几秒,没有等到回答。他转过头,看向米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米拉被这句话吓得浑身一抖,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险些跌倒。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双一向爽朗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姜北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肯定被自己说中了。

    她又问道:“你早就知道有很多人在找我,对不对?”

    米拉低着头,不敢看他。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躲。

    “为什么答应沈清辞?”姜北风的声音更沉了,“为什么没有答应第一个发现我的苏妙晴?”

    他往前逼了一步,离米拉更近了。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米拉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手,从手到脚,整个人像风中的树叶一样簌簌地颤。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在那些彩色条纹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这十年,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姜北风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愤怒,是心痛。

    “我对你言听计从,我这么信任你——”

    他停了,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东西。

    米拉的头低得更深了,波浪卷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她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能说什么?说“我怕你离开我”?说“我自私,我想把你留在身边”?说“我隐瞒了你的过去,隐瞒了你的身份,隐瞒了那些等了你十年的女人”?

    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可每一个字她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无情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因为她是——”

    话没说完。

    一只手猛的伸过来,死死地捂住了顾清寒的嘴。

    顾清寒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月漓。

    她的手捂在顾清寒嘴上,力道不大,可顾清寒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月漓对着她摇了摇头,嘴唇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不要说。”

    顾清寒的眉头皱得死紧,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她伸手去掰月漓的手,想要挣脱开,想要问月漓为什么不让自己说?

    米拉是幽冥魔教的余孽,是持国天王麾下的尊使,是十年前率领魔教徒屠杀青云宗弟子的刽子手。

    这些事,凭什么不能说?

    可月漓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目光越过顾清寒的肩膀,落在米拉身上。

    那个天兽族的首领此刻正蜷缩着身体,低着头,泪流满面,狼狈得不像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倒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挨罚的孩子。

    月漓很清楚。

    如果顾清寒说出了米拉的身世,对米拉的伤害是致命的。玄天宗不会容忍一个魔教尊使留在宗门,青云宗更不会。

    那些在十年前失去了师长、同门、亲友的人,会把她撕成碎片。

    可这个女人照顾了姜北风十年。

    在北荒的风雪里,在一个与世隔绝的部落里,在所有人都以为姜北风已经死了的那些年里——是她陪着他,护着他。

    以前有什么过错,都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