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撑着。

    沈清辞眯起眼睛看了那个副手一眼。

    “把你给忘了。”

    手指一划。

    副手的胸口被洞穿，一个手指粗细的洞出现在他胸口正中。他低头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朱文又哭了。没有声音的哭，眼泪哗哗地流，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解散！解散！”朱文尖声喊着，“带路！快快快啊！”

    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走了两步差点摔倒，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又爬起来。

    沈清辞跟在他身后，步伐不快不慢。朱文在前面带路，两条腿像在踩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都以为要倒了，但每次都能勉强站稳。

    顾清寒带着队伍快步跟上。

    她走在前面，表情凝重，眉头紧锁。她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在这座城里竟然能被称为“苍龙第一仙师”。

    金丹期的修士，在东域只能算普通人，别说长老了，连讲师都排不上。为什么在这里被奉为顶尖强者？

    还有那个守卫长。区区凡人，连筑基期都算不上，为什么敢拦她们？他看不透她们的修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有底气跟化神期的修士叫板？

    想不通……

    萧锦秋走在顾清寒身边，手里握着罗盘。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收起罗盘。

    “别想了。”萧锦秋说，“我算过了，没错。这个地方灵气稀薄，似乎有古怪。”

    顾清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萧锦秋的推演能力她是知道的，既然萧锦秋这么说，那确实有古怪。

    队伍跟着朱文穿过几条街。路边的百姓看到这群人，都躲得远远的。

    有人从窗户缝里往外看，有人躲在门后面露出半张脸。整条街空空荡荡，只有他们这一群人在走。

    朱文哭哭啼啼地在前面带路，拐过一个弯，再走一段，到了一片开阔地。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像宫殿一样的建筑。红色的门，金色的门钉，门前有两尊石狮子，雕工精细，栩栩如生。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两个字——莫府。

    朱文踉跄着上前敲门，手在门上拍得啪啪响。他浑身都在抖，额头上的汗往下淌，眼睛红得像兔子。

    门开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后，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秀，举止斯文，看起来像是管家。他看到朱文的样子，整个人愣住了。

    “大人？您这是？”

    朱文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罗……莫温大师！快……快带我们进去啊！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