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都没有。

    “先在这等着吧。”姜北风说。

    大家开始扎营。这种事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在沙漠里那么多天，每个人都学会了一整套流程。有人搭帐篷，有人去找干柴，有人从储物戒里拿物资。

    篝火点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沙漠边缘的夜晚比沙漠里面暖和些，但还是凉。火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黄色的光让人安心。

    弟子们围着篝火坐着，有人拿出肉干和水，有人躺在地上看星星。杨岚在清点人数，确认没有少人。牛力一个人坐在最边上的火堆旁边，烤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饼。

    姜北风站在营地边缘，看着远处的沙漠。月光洒在沙丘上，银白色的一片，很安静。

    几个女人各怀心思。

    沈清辞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直盯着帐篷帘子。她想出去找姜北风，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以前姜北风昏迷的时候，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没关系，反正他听不见。现在他醒了，记忆也恢复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顾清寒站在自己帐篷门口，假装在整理帐篷的绳子，眼睛一直往姜北风那边瞟。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出口。而且她也摸不准姜北风现在是什么态度，到底两个人算怎么一回事呢？

    萧锦秋和月漓就在顾清寒旁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但她们有一个共识。

    不管怎么样，今晚姜北风不能在沈清辞的帐篷里过夜。

    以前姜北风是昏迷的，沈清辞想做什么也做不了。现在姜北风醒过来了，神采奕奕，活蹦乱跳的，万一真的跟沈清辞住在一起，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那不成 妇目前犯了吗？？

    顾清寒想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

    沈清辞倒是没想这些。或者说，她想的和别人不一样。她想的不是“能不能”，而是“怎么才能”。

    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怎么做都没毛病！

    篝火越烧越旺，大家的帐篷都搭好了。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有人已经开始打哈欠。沙漠边缘的夜晚比沙漠里舒服，没有风沙，没有骤降的寒冷，可以睡个好觉。

    姜北风看了一会儿沙漠，转身走回营地。

    他看了看几个女人们的位置，招了招手。

    几个女人正愁没机会搭话。看到他的手势，全都动了。

    顾清寒第一个走过来。萧锦秋从石头上站起来，大步跟上。月漓从枯树边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沈清辞的帐篷帘子唰地掀开，她弯腰钻出来，快步往这边走。

    四个人几乎同时到了姜北风面前。

    姜北风转身，掀开顾清寒的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进来。”他说。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顾清寒的帐篷，她是主人，自然第一个进去。萧锦秋跟着进去，月漓跟在她后面。沈清辞犹豫了一秒，还是跟进去了。

    帐篷不大。顾清寒的帐篷是单人用的，住一个人宽敞，住两个人刚好，呆五个人就挤了。几个人盘腿坐下来，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姜北风坐在最里面，背靠着帐篷壁。顾清寒坐在他左边，沈清辞坐在右边。萧锦秋坐在顾清寒旁边，月漓坐在沈清辞旁边。

    五个人挤在一起，有点局促，但没有人想出去。

    四双眼睛紧紧盯着姜北风。

    姜北风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自信的微笑，从容，放松，像是坐在自己的客厅里。

    他盘腿坐好，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姜北风开口，“都是自己家人，多亏了你们。”

    几个女人听到“自己家人”四个字，表情各异。顾清寒嘴角微微上扬，沈清辞眼睛亮了一下，萧锦秋低下头又抬起来，月漓的睫毛颤了一下。

    姜北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有一个想法。”他说，“还希望你们帮我参考一下。”

    四个女人都认真起来。

    沈清辞嗖的一下举起手，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夫君你尽管说！清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