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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数巡,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
一休大师忽然问道:“太玄道友,听四目所言,您法力深湛,能呼风唤雨、改天换地,不知是否当真?若是真的,可否让贫僧开开眼界?”
陈凡微微一笑:“改天换地、呼风唤雨之说,不过略懂皮毛而已。
真正掌握这等手段的,该是天上的仙神。
不过今日既然相逢,我倒有些小术,可助酒兴,与诸位同乐。”
此言一出,满座皆露出期待之色。
“大师伯要施展法术了!真好!”
“早就听说大师伯道法通神,今日能亲眼得见,真是有幸。”
家乐低声念叨,眼睛发亮。
青青也凝神望向陈凡。
“那便有劳太玄道友了。”
一休大师合十行礼。
四目道人心中得意,暗想:“老和尚,待会儿便叫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法术,非吓你一跳不可。”
而他自己也满心期盼,想看看陈凡如今施展法术,究竟会是何等光景。
陈凡徐徐饮尽杯中残酒。
此时天色已暗,屋内尚未点灯,一片朦胧。
陈凡对家乐吩咐道:“取一张白纸过来。”
家乐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带回一张素白宣纸。
那纸 ** 无奇,毫无特异之处,只是寻常文房所用。
陈凡接过白纸,指尖倏然凝起一缕清光,如刃如风,轻轻划过纸面。
纸屑纷扬落下,一张圆形的薄纸已托在他掌心,宛如一轮裁出的满月。
众人屏息望着,皆不解其意。
骤然间,屋外传来滚滚闷雷。
天色毫无预兆地暗沉下来,顷刻大雨滂沱。
潮湿的草木泥土气息随风雨卷入室内,冲散了先前的滞闷。
夜雨忽至,风穿堂而过,反而添了几分清润。
“我去关窗门。”
家乐起身将门窗掩好。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黑,星月俱隐,几乎不见五指。
家乐正要摸索火烛,陈凡却抬起一指,轻点在那纸圆 ** 。
霎时,那纸竟悠悠浮起,悬于半空,散发出皎洁柔光。
那光并不刺眼,温润如真正的月华,悄然盈满一室。
在众人眼中,这已不是一张纸——分明是一轮被摘落人间的明月。
纸化为月,此等手段,几近传说。
满座寂然,人人目眩神摇,恍如目睹幻境成真。
将法力注入薄纸却不损其分毫,此等掌控,已非凡俗可企及。
与其说是道术,不如称之为仙家妙法。
四目道人举杯饮尽,长叹道:“大师兄道法通玄,风采更胜昔年在山之时。”
一旁的一休大师亦合十低首,满面敬肃:“道友神通,贫僧今日方知何为天外有天。”
陈凡执杯浅酌。
众人纷纷举酒相敬,言辞皆恭。
他却放下杯盏,微微一笑:“美酒虽好,却少歌舞琴音相佐,终究有些寂寥。
不若今夜便请佳客来舞上一曲。”
言毕,他信手取过桌上一根竹筷,指尖拂过,那筷竟延展变形,化作一具桐木古琴。
陈凡十指轻落琴弦,一缕清音倏然流淌,如山泉出谷,泠泠洒洒,顷刻间满室皆是潺潺韵致。
琴音淙淙淌入众人耳中,一时间心绪如被清泉涤过,纷纷阖目沉浸。
恰在此时,陈凡抬手,指尖遥对天心明月轻轻一拨。
月轮中竟浮出十点莹光,徐徐坠下。
一道白练似的轻纱倏然拂过众人眼前。
快得只余风声。
众人睁眼。
“方才……是不是有什么掠过去了?”
“白的,像是纱帛?”
低语未尽,一休大师与四目道长已屏住呼吸——以他们修行之深,竟也未能看清那瞬影。
十点光华此时落地,化作十位白裙飘然的女子。
居中那人尤为夺目,肩挽长纱,眼波流转间如有星辉。
女子们含笑起舞,纱随影动,皙白的足踝与纤颈在翩跹间若隐若现。
舞姿似云卷云舒,又似风拂莲动,教人目眩神迷。
琴音缭绕,如诉如慕,更添几分醉意。
这十人容颜绝世,恍若天仙偶谪尘寰。
舞步奇诡而变幻无穷,观者无不神摇。
一休大师竟觉心头一荡。
“中间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家乐原以为青青已是绝色,此刻却觉云泥之别。
尤其那居中女子,仿佛皓月映萤火,隔了天地之遥。
她不仅肌骨莹澈,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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