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乌云珠!将门虎女和大家闺秀的融气质合  杨康,不:请称我澳洲太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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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完颜康推门入内,竟是一片小小校场,箭靶、石锁、木桩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拴着两匹未卸鞍的骏马,正低头嚼草料。

    正房廊下,乌云珠背身而立,一袭绛红劲装,马尾高束,正用软布擦拭一张牛角弓。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完颜康,眼中讶色一闪,随即嘴角勾起:“谈完了?”

    “谈完了。”完颜康走近,“尚书允了,再迁一千八百人,拨良驹牛羊。”

    乌云珠点头,并不意外,只将弓挂回架上:“进来喝茶。”

    屋内陈设也简单,外间如武将帐幕,兵器架、沙盘、舆图;里间用屏风隔开,才见女子闺阁模样,却也只是一床一柜一妆台,妆台上无胭脂水粉,反摆着几柄小弩机括。

    她斟了茶来,是陈年普洱,汤色红浓。两人隔几而坐,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窗外海棠开得正盛,粉云堆雪,有蜂蝶嗡嗡穿绕。

    “你父亲说,”完颜康打破沉默,“你擅驯马。”

    “嗯。”乌云珠抿了口茶,“八岁就敢骑生个子(未驯服的马),摔断过胳膊,没哭。”语气平淡得像说旁人。

    “去了澳洲,给你一片牧场,一支马队。”

    她抬眼,眸光灼灼:“当真?”

    “当真。”

    “多少人马?”

    “初始三百骑,往后随你扩充。”

    乌云珠笑了,那笑如雪后初晴,明朗耀眼:“好!我定给你练出南洋最好的骑兵!”兴奋之下,伸手抓住完颜康手腕,随即意识到失态,要缩回,完颜康却反手握住。

    她手上有茧,虎口、指腹皆是常年拉弓握缰留下的痕迹,粗糙却有力。此刻被完颜康握住,竟微微发颤。

    “乌云珠。”完颜康唤她。

    “嗯?”她垂眸,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耳根又红了。

    “这一去,可能终身不返中原。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她抬头,眼中尽是洒脱,“父亲常说,乌家祖上是草原骑手,随水草迁徙,天下皆可为家。中原也好,澳洲也罢,有马骑,有仗打——有你在,”她声音低下去,“便是家了。”

    最后三字轻如叹息,却重重落在完颜康心头。

    他将她拉近,她踉跄半步,几乎跌进他怀里。两人鼻息相闻,她身上那股弓弦油与薄荷草的味道愈发清晰,混着女子温热的体香,直往人脑子里钻。

    “你……”乌云珠喉间轻咽,目光落在完颜康唇上,又慌乱移开。

    完颜康不再犹豫,低头吻住。

    初时她浑身僵硬,唇抿得死紧,像匹受惊的烈马。完颜康耐心轻吮,舌尖描摹她唇形,待她呼吸渐乱,才叩开齿关。乌云珠唔了一声,双臂不知该往哪放,最终环上完颜康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与昨夜梅剑不同。梅剑是柔顺的交付,乌云珠却是野性的碰撞。她学什么都快,亲吻也是,起初被动,很快便反客为主,舌尖与他纠缠,齿尖偶尔轻咬,带着将门虎女特有的侵略性。

    吻到深处,两人气息皆乱。完颜康将她抵在屏风上,手抚上她腰肢,劲装革带勒出紧窄曲线,掌心能触到她腹肌的结实轮廓。乌云珠轻颤一下,非但没躲,反而挺腰贴近,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灼热变化。

    “康哥哥……”乌云珠喘息着唤他名字,不是殿下,是哥哥。眸中水光潋滟,野性里掺了媚,看得人气血翻涌。

    完颜康吻她颈侧,唇齿流连于那截白皙肌肤,她仰头轻哼,手指插入他发间。衣衫不知何时松了,绛红衣襟散开,露出里头素色中衣,再往里,是杏色肚兜边缘,绣着简单的云纹。

    手探进去时,乌云珠浑身剧震,却没阻拦。掌心所触,肌肤光滑紧实,因常年习武,线条流畅饱满,心跳如擂鼓,透过皮肉传来,一声声撞在完颜康手上。

    “等……等等……”乌云珠忽然按住他手腕,声音哑得厉害,“还没……成婚。”

    完颜康停下,额头抵着她额,两人喘息交织。

    “中秋后,”完颜康哑声道,“冯家、乌家的婚事一并办。父王已应允。”

    乌云珠眸中泛起雾气,却笑着点头:“好。”顿了顿,又低声道,“我不是拘礼之人……只是父亲说,女儿家的第一次,总该在洞房花烛夜。”这话从她口中说出,竟无忸怩,只有坦荡。

    完颜康替她拢好衣襟,系回革带。乌云珠乖乖站着,任他摆布,眼中情潮未退,却已恢复清明。

    “澳洲的牧场,”完颜康系好最后一个扣,在她唇上轻啄一记,“等你来建。”

    “嗯。”乌云珠握住他手,十指紧扣,“我会练好骑兵,帮你守那片基业。”

    窗外日头西斜,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青砖地上,却暖意融融。

    出乌府时,暮色已合。

    乌尔泰送至大门,拱手作别,目光在完颜康与乌云珠之间一扫,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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