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这一夜，对于第73号工厂的员工们来说，简直像是在做梦。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夜晚可以不用在恐惧中瑟瑟发抖，而是可以坐在广场边，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灯光发呆。

    但对于江辰来说，这只是个开始。

    “灯光有了，环境有了。但这些都只是‘皮囊’。”

    第二天一早，江辰在新的会议室（其实就是把食堂改造了一下）里，召开了核心骨干会议。

    参会人员：苏清歌（老板娘兼武力担当）、墨无（首席工程师）、K-9（生产主管）、贪狼（安保部长）。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江辰敲了敲桌子，“我们缺钱。缺大量的源点。”

    虽然工厂的能源产出稳定，但那点收入想要支撑起江辰宏大的“不夜城计划”，以及苏清歌重铸剑胎所需的资源，简直是杯水车薪。

    “我们需要一款爆品。”

    江辰的目光扫过众人，“一款成本极低，但能让所有源界人为之疯狂，并且具有极强成瘾性（划掉），极强复购率的商品。”

    “成瘾性？”贪狼眼睛一亮，“老板你是要卖‘幻梦粉’？那玩意儿确实暴利，但秃鹫帮垄断了货源啊。”

    “那种低级毒品也配叫爆品？”

    江辰嗤之以鼻，“那是在透支客户的生命。我要卖的，是让人感到‘快乐’的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配方。

    这是他昨晚花了大价钱（几乎掏空了现在的系统余额）兑换出来的——【初级碳酸饮料原浆配方（源界改良版）】。

    “K-9。”

    江辰把配方递给K-9，“工厂里是不是有一台用来分离重水的离心机？”

    “有啊，那是以前用来提纯冷却液的。”K-9接过配方，扫描了一下，电子眼里冒出问号，“老板，这上面的成分……糖？二氧化碳？还有这种叫‘焦糖色’的色素？这能喝吗？”

    “能不能喝，做出来就知道了。”

    江辰神秘一笑，“记住，水要用经过三次净化的纯净水（墨无已经搞定了过滤系统）。气要足，一定要足！打进去的气压要达到临界点！”

    “去吧，先给我弄一桶出来。”

    ……

    一个小时后。

    K-9带着两个机器人，小心翼翼地搬着一个不锈钢大桶回到了会议室。

    桶盖还没打开，就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滋滋”声，那是气体在液体中不安分的躁动。

    “做出来了老板。”K-9有点忐忑，“这东西黑乎乎的，还冒泡，看起来像……工业废水。”

    周围的贪狼和墨无也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在废土，黑色液体通常代表着剧毒或者石油。

    “这就是无知。”

    江辰摇了摇头，拿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透明玻璃杯。

    “滋——”

    打开阀门。

    黑褐色的液体欢快地流出，撞击在杯壁上，激起一层厚厚的、细腻的棕色泡沫。那股独特的气泡破裂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悦耳。

    更重要的是，随着气泡破裂，一股奇异的甜香弥漫开来。

    那种甜，不是废土上那种劣质糖精的死甜，而是一种带着焦香、混合着气泡刺激感的复杂香气。

    “这味道……”贪狼的鼻子动了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谁先来试试？”江辰端起一杯，晃了晃。

    没人动。毕竟这颜色太劝退了。

    “哎，一群没福气的家伙。”

    江辰叹了口气，自己端起杯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咕嘟——咕嘟——”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数亿个气泡在口腔中炸裂，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感，让江辰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哈——！！！”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

    “爽！”

    在这个连水都带着铁锈味的废土，能喝上一口冰镇阔落，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看到老板喝完没死，还一脸爽翻天的表情，贪狼终于忍不住了。

    “老板，俺……俺试试？”

    贪狼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杯。他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泡沫。

    甜的！

    而且舌尖上有种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跳舞！

    他眼睛一亮，不再犹豫，猛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因为喝太急，被气冲到了鼻子，贪狼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但紧接着。

    “嗷呜——！！！”

    贪狼发出一声激动的狼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这是什么神仙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