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那栋挂着“极乐汤”招牌的建筑里，正不断传出舒爽的呻吟声。

    “这……这是天堂吗？”

    小个子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是真的。

    他看到几个比他还穷酸的流浪者，正围在一台“幸运拉杆机”前大呼小叫。

    “中了！中了！三个铃铛！”

    “哈哈！今晚的饭钱有着落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和喧嚣，彻底击碎了小个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他掏出刚才找零的那0.5个代币，颤抖着手走向了最近的一台自动售货机。

    “当啷。”

    一瓶还在冒着凉气的黑龙涎滚了出来。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嗝——”

    气泡炸裂，甜味弥漫。

    小个子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呜呜呜……”

    这一幕发生在不夜城的各个角落。

    对于这些在废土上像野狗一样苟活的人来说，不夜城给他们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享受，更是一种作为“人”的尊严和体面。

    江辰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下面那群即使衣衫褴褛却笑得像个孩子的游客们。

    “老板，这第一天的入城费收入……”

    K-9拿着数据板走过来，声音都在发抖，“已经超过了以前卖一个月电池的总和！而且这还不算他们在里面的消费！”

    “这还只是开始。”

    江辰抿了一口红酒，“等那个消息传出去，真正的大鱼才会上钩。”

    “什么消息？”

    “就说……不夜城不仅有快乐，还有能让人变强的‘机缘’。”

    江辰指了指墨无正在调试的一台新机器（其实就是个更高级的抽奖机，奖品是墨无改良的初级武器），“人性除了贪婪快乐，更贪婪力量。”

    “当他们发现这里还能让他们变强时，他们就会把命都卖给我们。”

    就在这时，贪狼急匆匆地跑了上来。

    “老板！有情况！”

    “怎么？有人闹事？”

    “不是闹事。”贪狼脸色有些古怪，“是有一支商队来了。看旗号……好像是‘黑金商会’的人。”

    “黑金商会？”K-9倒吸一口冷气，“那可是横跨三个大陆的大型走私集团！他们怎么会来这种穷乡僻壤？”

    江辰眼睛一亮，放下了酒杯。

    “终于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才是我们要等的‘大客户’。”

    “走，去会会这位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