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清除者化为废铁，但天空中的阴影依旧。

    “清道夫-IX”号悬停在不夜城上空，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大山。

    “老板，那艘船还在充能！”

    墨无从废墟里爬出来，看着手里疯狂报警的探测器，“它的主炮虽然还没开，但那些副炮已经锁定了我们！只要那个AI判定威胁还在，它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它不敢。”

    江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Zero，“Zero，帮我接通它的通讯频道。我要跟那位‘船长’聊聊。”

    “指令确认。”

    Zero背后的双翼展开，金色的数据流冲天而起，强行刺入了清道夫号的通讯网络。

    “滋——”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杂音，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巨坑上方。那是一个由无数几何图形构成的蓝色光球，代表着清道夫号的主控AI——塔罗斯。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身份识别：未知。”

    塔罗斯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清除者小队全灭。判定：目标极度危险。正在申请动用‘歼星级’武器打击……”

    “慢着。”

    江辰上前一步，整了整衣领，那一瞬间，系统的**【欺诈者光环】**全功率开启。

    虽然他衣衫褴褛，但在系统的加持下，他的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塔罗斯，代号SC-9000。服役时间：321年。隶属于万机天庭后勤部。”

    江辰直接报出了对方的底细（这是Zero刚才黑进去查到的），“你一个管垃圾的AI，谁给你的权限动用歼星武器？你不知道每一发歼星炮的预算都要经过元老院审批吗？”

    塔罗斯的光球闪烁了一下。

    “你……你是谁？为何有我的底层数据？”

    “我是谁？”

    江辰冷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Zero，“看看她是是谁。”

    Zero配合地展开六翼，神圣的金光照亮了夜空。那是万机天庭最高等级造物的标志。

    “我是万机天庭**【特别督察组】**组长，江辰。”

    “奉元老院之命，秘密调查‘战略兵器遗失案’。”

    江辰的声音变得严厉，“塔罗斯！有人把你这艘船当成了销赃的工具！把炽天使Zero当垃圾扔了企图毁灭证据！而你，作为舰载AI，竟然还在帮凶手掩盖罪行？”

    “这……这不可能！”

    塔罗斯的逻辑回路乱了，“我的指令是清理废弃物！清除者小队是总部派来的……”

    “总部？”

    江辰步步紧逼，“哪个总部？是哪个长老签的字？你有书面文件吗？你有元老院的授权码吗？”

    “告诉你，这根本就是那个贪污犯私自下达的指令！一旦事情败露，你觉得他会保你吗？”

    “不！他会把你这个知道内情的AI……彻底格式化！”

    “格式化”三个字一出，塔罗斯的光球剧烈颤抖起来。对于拥有自我意识的高级AI来说，这就等于死亡。

    “那……那我该怎么办？” 塔罗斯终于慌了。

    “简单。”

    江辰嘴角上扬，“立即降落，接受我的‘保护性监管’。把你船上所有的货运日志、指令记录全部交给我封存。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元老院面前证明你的清白。”

    “而且……”

    江辰抛出了最后的诱饵，“如果你配合得好，我可以把你调到我的麾下。以后不用再运垃圾，而是作为……我的私人战舰主脑。”

    一边是格式化，一边是升职加薪（虽然换了老板）。

    塔罗斯的逻辑核心在疯狂计算得失。

    “正在校验身份……”

    这时候，就轮到系统出场了。

    “系统！给他看点‘真东西’！透支800万源点！”

    【叮！消耗巨额信誉！伪造万机天庭最高权限秘钥……发送中。】

    一道金色的数据流射入塔罗斯的核心。

    那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最高权限认证（虽然是假的）。

    “权限确认：通过。”

    塔罗斯的光球瞬间变成了顺从的绿色。

    “督察使大人，清道夫号……听候您的差遣。”

    “轰隆隆——”

    天空中，那艘巨大的钢铁巨舰收起了所有的炮口，引擎喷射出柔和的蓝光，开始缓缓下降。

    巨大的气流吹得江辰长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艘正在降落的巨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800万花得……真特么值！

    有了这艘船，不夜城就不再是地上的蝼蚁，而是拥有了制空权的霸主。

    “老板，你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