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挣扎，他的半个身体已经化作了数据烟雾，却被铁链死死勒住，痛苦地变回了实态。

    “因为这是‘因果’，虚空。”

    江辰的声音，不知何时在机房的入口处响起。

    他斜靠在门框边，手里把玩着苏清歌那柄尚未收回的剑鞘，眼神冷冽如刀。

    “你欠墨无的债，阎王爷不收，我替他收。今天，你要连本带利，都给老子吐出来。”

    墨无慢慢走向被锁死在核心柱上的虚空。

    他没有使用武器，而是用那双满是机油和老茧的手，一点一点地扣开了虚空的胸甲。

    “墨无……你要干什么？杀了我……大长老不会放过你的！”虚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尖叫。

    “杀了你？不，那太便宜你了。”

    墨无的双眼通红，双手插进虚空的精密齿轮中，开始了一场暴力而优雅的“手术”。

    “我会拆了你的每一个模组，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你自己引以为傲的‘进化’，是如何变成一堆一堆的垃圾。”

    “我会删光你的所有备份，让你这个追求永生的疯子，连灰尘都不剩。”

    “虚空，再见。”

    “滋——啦——！！！”

    在令人齿冷的金属撕裂声中，虚空那具天庭最先进的躯体，被墨无亲手拆卸成了漫地的零件。

    最后的一团意识蓝光，在墨无掌心的红尘剑意中，伴随着一声不甘的诅咒，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叮——首席架构师虚空已“注销”。】

    【任务完成：墨无心结解除，契合度提升至100%。】

    墨无瘫坐在满地的碎片中，看着窗外那不断坠落的卫星，突然捂住脸，在这云端圣域发出了狼狈而又痛快的哭声。

    二十年。

    融合派的遗志，终究还是在那堆废铁堆里，重新开出了名为“复仇”的花。

    江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劝阻，只是转头看向更深处的数据圣域。

    “老板，虚空的权限我已经全部接管了。”红莲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现在，圣域的门，对我们……不，对您的‘不夜龙神号’，彻底敞开了。”

    江辰扶了扶墨镜，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好。”

    “传令全军。收官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