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那重新恢复圣洁、且满地尽是暗金光泽的圣域，嘴角还是露出了一抹胜利的惨笑。

    “我……赢了。”

    “钱……真的能买断……一切。”

    他撑着虚弱的身体，等待着圣临日的第一缕曙光。他要带着大家，在这个被他“买下来”的新大陆上，看一场真正的日出。

    圣临日，清晨。

    地平线的尽头，一抹诡异的、带着某种不详粘稠感的幽蓝色光芒，缓缓升起。

    但这并不是希望的曙光。

    “嗡——”

    在那蓝光照耀到圣域废墟的一瞬间，江辰原本引以为傲的系统界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尖鸣！

    【警报！发现不可解数据入侵！】

    【规则交易所遭重创！“所有权”定义发生偏转！】

    【当前空域性质：由“私有财产”变更为——“不可想象之描述区域”！】

    “什么？！”

    江辰猛地抬头，他惊恐地发现，周围那些被他买断的暗金建筑，并没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是……

    它们开始生长。

    金色的砖石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钢铁的管道变成了扭动的肠道，连龙神号上的木质甲板都裂开了一只只流着脓水的眼睛！

    那种颜色，那种质感，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认知，超越了逻辑的范畴，甚至超越了大元老之前的“反常识”。

    那是……真正的、不可思议的异变。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清盘了我们？”

    一个声音，不再是从前方传来，而是从江辰的内脏里、从每一寸空气里、从那些扭动的肉芽里同时穿透而出。

    江辰颤抖着低头，瞳孔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缩小。

    在那废墟的中心，原本该消失的天圣并没有死。或者说，他此时的状态已经不再是“人”或者“数据”。

    他变成了一团无法直视、无法描述、甚至多看一眼都会让灵魂自燃的混乱聚合体。

    “谢谢你的‘投入’，江辰。”

    “你的钞能力，让那些原本沉睡在维度深处的‘真理因子’正式苏醒了。”

    “现在……”

    那一簇巨大的、扭曲的蓝色光芒瞬间覆盖了一切。圣临日的钟声在此时响起，但每一声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肉钩，在勾拽着所有幸存者的魂魄。

    “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启。”

    江辰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系统界面碎成了一地无意义的乱码。

    全场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