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所谓的“流民”，根本不是什么躲进笼子里的土包子。

    他是把整座笼子的锁扣，都买断了。

    “撒加将军，别气馁，我这人支持分期付款。”

    江辰笑着拍了拍撒加的肩膀，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冷得刺骨。

    “那三座矿山的开采权我可以只要一半。剩下的，我要你手里关于‘基因坊底层结构图’的那份权限。”

    “你要那个干什么？”撒加惊呼。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们除了抽血，还在那下面种了什么不该种的东西。”

    江辰收回手，优哉游哉地带着苏清歌离去。

    在他身后，海平面的下降终于停滞了一瞬，因为第一泵的能源，由于江辰的“非法占有”，出现了一秒的——坏账性休克。

    也就是这一秒。

    由于屏障变薄而导致的压强失衡产生的海床裂缝中，第一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灰色烟雾，在能量真空形成的负压混沌中，悄然钻出。

    它没有飘向高空，而是顺着江辰刚才切断的那些能量导管，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