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里都演义着江辰他们“醒来”的画面。

    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身后的九尾虚影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这种级别的幻术，哪怕是九尾天狐也快撑不住了。那股庞大的众生业力，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时刻想要把那一叶名为“自我”的小舟吞没。

    苏妲己颤抖着抬起右手。

    在之前无数次的假醒中，哪怕是她，也差点动摇了。这手有时候是爪子，有时候是触手，有时候甚至是一团光。

    但这一次。

    当视线聚焦的那一刻。

    一、二、三、四。

    四根手指。

    每一根都清晰无比，指纹如同树木的年轮，刻满了真实的触感。

    虽然还差一根，但这就够了。

    “四根了……”

    苏妲己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却绝艳的笑容。眼中那原本快要熄灭的粉色光芒，在确认了“这也是梦”的瞬间，重新燃起了滔天烈焰。

    “痴老鬼，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她看着四周那些想要将她吞没的气泡，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看透万古的淡然。

    “你想用无尽的轮回耗死我们？”

    “可惜啊……”

    苏妲己猛地握紧那只四指的手掌，指甲深陷进肉里，用那钻心的疼痛来锚定最后的清醒。

    “你不知道，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在轮回里找乐子吗？”

    “既然这梦你做不完……”

    她猛地仰起头，看向那虚无的穹顶。

    “那本宫就给你来个……终极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