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模型（那是给白灵的）……

    而在最中央，那具最为华丽、用整块星辰源晶雕琢而成的水晶棺，显然是给江辰准备的。

    “做成标本。”

    灵回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只要躺进去，就没有痛苦，没有迷雾，也没有背叛。你们会永远保持着最美的样子，陪着我……在这座塔里，直到时间的尽头。”

    “你疯了。”苏清歌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剑，“你就这么想让我们死？”

    “死？”

    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嘲弄地看着苏清歌，又看向江辰：

    “除了死，你们以为还有别的路吗？”

    “江辰，你以为只要打败我，只要拿到源核，就能拯救这个世界？就能带着所有人去所谓的‘彼岸’？”

    “别天真了。”

    灵怀中的东西嗤嗤作响。

    一直沉默的星语猛地捂住了嘴，感应到了星辰钥匙的气息，脸色惨白：“这……这气息……你已经……”

    “没错。”

    灵冷冷地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万古的沧桑与绝望：

    “我已经带着它们，去过那个地方了。”

    “失落迷雾。”

    这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窒息了一瞬。那是源界的禁地，是连神殿都不敢涉足的绝对死区。

    “还不止一次。”灵伸出两根手指，“我去过两次。”

    “我在那里见到了所谓的古神，见到了这个世界最底层的逻辑……。”

    灵深吸一口气，那双异色瞳孔中流露出的，是真正的、无法被治愈的绝望：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见到了我自己。没有生路。没有奇迹。甚至连那个所谓的‘平衡’都是骗局。”

    “定律的尽头是毁灭。而那个最终的答案——”

    灵死死盯着江辰，一字一顿：

    “除了死，还是死。”

    “这个世界注定要重启，注定要归零。与其到时候在迷雾中痛苦地变成怪物，不如现在……让我亲手帮你们解脱。”

    “做成标本，就是在这个必死的棋局里，我能给你们的……唯一的永恒。”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没有人说话。因为星语那惊愕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大家，灵已经凑齐了三把星辰钥匙，并且打开了禁忌，灵没有撒谎。她是真的去过，也是真的看到了那个令人绝望得想自杀的坏结局。

    所以她才黑化，才变得如此疯狂。

    这是一种极端的、扭曲的、却又带着血淋淋爱意的……保护。

    “这就是你的理由？”

    打破沉默的，是江辰。

    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站在悬崖边、试图用毁灭来保护所有的女孩。

    他一步步走上前。

    无视了灵周围那即使没有刻意释放、也足以撕碎钢铁的护体神光。

    一步，两步。

    直到站在灵的面前，近得可以看清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结局，不管那个狗屁古神跟你说了什么……”

    江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灵的脸颊。

    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拔剑，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也不管你现在是谁，是曾经那个机械少女，还是什么灵域女王……”

    江辰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神光反击，也没有什么威压。那只手是温暖的，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他看着此时眼神晃动的灵，用一种无比坚定、仿佛在宣誓般的声音说道：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只要我还没躺进那个棺材里……”

    “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就算是世界末日，那也是我带你走，而不是你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