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用化学方程式解决的问题……”

    “那就都不是问题。”

    赵财主刚走没多久，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尖锐的太监嗓。

    “圣旨到——！！！”

    贫民窟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像惊弓之鸟一样缩回了屋里，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个荒诞的大启朝，圣旨从来不代表恩赐，只代表两种可能：要么是死，要么是生不如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个身穿红袍、脸涂得惨白的太监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声音尖利刺耳：

    “皇上今日龙心大悦，欲开‘万花宴’。着令京城各户，凡家中有年满十四、未满二十之女子者，即刻送入宫中参选！”

    “违令者，以欺君之罪，诛九族！！”

    “另：若哪户无适龄女子，则需缴纳纹银百两充作‘无女税’，交不起者……充军！！”

    轰！

    这道圣旨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离离那一小家子劈傻了。

    纹银百两？把他们全家卖了也凑不出来！

    “爹……爹！！”

    小弟的哭声惊醒了众人。

    只见离离的父亲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没了血色，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却是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绝望地锤着地面：

    “造孽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充军？那就是去前线当炮灰，必死无疑。剩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在这个吃人的京城怎么活？

    “我去。”

    一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响起。

    离离站在门口，背对着众人。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离离？你……”江辰皱眉，“你是男人，去了就是送死。”

    “谁说我是男人？”

    离离转过身，对众人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走进了那间用破布帘子隔开的小里屋。

    几分钟后。

    帘子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

    屋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半拍。

    那个平日里满脸锅灰、穿着破烂男装、像个小滑头一样的小乞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身形瘦弱、却已初具少女风采的姑娘。

    她洗去了脸上的污垢，露出了一张清秀绝俗的脸庞。虽然没有华丽的衣服，只是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那倔强抿起的嘴唇，竟然让她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惊艳感。

    特别是她手腕上，那个虽然干枯却依然散发着淡淡红光的手环，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灵气。

    “这……”

    白灵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包子都掉了：“离离哥哥……变成姐姐了？”

    “我就说嘛。”

    苏妲己靠在门框上，却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副“本宫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笑容。

    “爹，弟弟就拜托你们了。”

    离离走到父亲面前，跪下磕了个头，并没有哭，只是眼中满是决绝：

    “只要我在宫里，他们就不敢动咱们家。等我死了……或者侥幸没死，我会想办法送钱回来的。”

    这哪里是去选秀？

    这分明是去赴死。

    看着那个单薄却挺直的背影，江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拦，因为他知道拦不住这是这个时代的法则。

    但他看向了旁边的苏妲己。

    “妲己。”

    江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老板气场：

    “这单生意，我想做得更大一点。”

    “明白。”

    苏妲己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她看着那个正准备出门的少女，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既然这剧本这么烂……”

    “那就让本宫去给那个狗皇帝……改改戏！”

    “等一下。”

    就在离离准备踏出门槛的时候，苏妲己一把拉住了她。

    “就穿这个去？”

    苏妲己上下打量了一番离离那身不合身的粗布裙子，嫌弃地摇了摇头：“这行头，连宫门口的侍卫都骗不过去，别说那个什么皇帝了。”

    “可是……我没有别的衣服了……”离离有些窘迫地抓着裙角。

    “谁让你穿衣服了？女人最好的衣服，是气质。”

    苏妲己不由分说，再次把离离拽回了里屋，还顺手拉上了帘子。

    “水！热毛巾！还有……”苏妲己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老板，借你那瓶【玉女复颜霜】用用！”

    江辰：“……”

    虽然心疼，但他还是乖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