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4章 悔不当初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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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毓庆宫的琉璃瓦上,积雪化尽的屋檐滴著水珠,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个大臣“偶遇”了下朝散步的胤礽,赶忙躬身行礼,脸上笑得比刚开的迎春还灿烂: “太子殿下金安!今日天气甚好,殿下气色更好了!”

    胤礽一身杏黄色常服,手里閒閒捻著一枝新柳,闻言温和一笑: “诸位大人安好。是啊,冬日总算过去了,人精神些也正常。”

    几位大臣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连连称是,心里却叫苦不叠—— 您精神了,我们可就难受了!

    其中一位硬著头皮奉承:“殿下推行的济世堂真是功德无量,百姓无不感念天恩……”

    话没说完,就被胤礽含笑打断: “张大人过誉了。

    说来也巧,孤昨日翻看济世堂的支用帐目,发现药材採买一项颇有疑点,似乎与某位大人妻弟经营的药行有关……嘖,定是下头人办事不周,孤已让人细查了,必不叫蛀虫损了朝廷的德政。”

    张大人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脸色白得跟才化的雪似的: “殿、殿下明察!臣、臣绝对……”

    胤礽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孤自然信得过张大人。不过是些宵小之辈藉机渔利,查清了也好还大人清白,不是吗?”

    张大人:“……” 清白?再查下去我老底都要被掀了!

    几人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悔恨和惊惧。

    早知道太子爷身子骨这么硬朗,恢復得这么……记仇,当初打死也不敢动別的心思啊!

    胤礽仿佛全然没看见他们精彩的脸色,依旧含笑听著內务府匯报春祭事宜,偶尔温和地提点一两句: “祭器旧了便换新的,不必省著。

    孤记得去年江南织造进了一批金丝楠木,正好合用。

    对了,那批木材的帐目……似乎有些不清?趁著春祭一併查了吧,也好给皇阿玛一个交代。”

    负责此事的官员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那批木头的水分,可经不起查啊!

    待太子爷走远,一群人才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刚从阎王殿前逛了一圈回来。 “这……这手段,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何止不见血!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全是『体贴』『关心』!回头咱们还得叩谢恩典!”

    “我现在寧可这位爷当面训斥,也好过这般日日提心弔胆……”

    “悔啊!当初真是鬼迷心窍!”

    *

    各地的济世堂办得红红火火,百姓交口称讚,朝堂上一派祥和,仿佛去岁冬日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过。

    然而,在某些朱门高墙之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某座雕樑画栋的府邸书房內,两位身著便服的大臣正对坐愁饮。

    “完了,全完了……”王大人看著帐本上刺眼的红字,手指都在发抖,“开春这第一批宫缎採买,往年都是咱们的份例,今年內务府竟直接拨给了江南曹家!这、这断人財路啊!”

    他对面的李大人嗤笑一声,脸色却同样难看:“宫缎?你那才哪儿到哪儿!

    我管著的宝泉局,往年铸新钱的铜料八成走我妻弟的门路,太子爷前儿轻飘飘一句『听闻云南铜质更佳』,皇上就点了头!

    云南那山路迢迢的,运费翻倍不止!我这……我这才叫血本无归!”

    王大人压低了声音,凑近些:“老李,你说……这会不会是……上头那位?”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李大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连连摆手:“嘘!慎言!慎言!太子爷仁厚,体恤下情,革新弊政,那是为了朝廷!你我可不能胡乱揣测!”

    他说得冠冕堂皇,额角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恐和后悔。

    王大人猛地灌了一口冷茶,涩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去岁冬天,听说那位病重,我……我还给大阿哥递了帖子,想著……想著多条路子……”

    李大人脸色煞白:“你快闭嘴吧!我……我不止递了帖子,还……还送了一尊玉观音!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这东宫……这东宫分明是秋后算帐,钝刀子割肉啊!”

    “谁说不是呢!”王大人捶著胸口,“表面上,太子宽仁大度,事事为公,谁不说一声贤明?

    可这桩桩件件倒霉事,怎么偏偏就落在咱们这些人头上?

    还让人抓不住一点错处!我现在每天上朝都战战兢兢,生怕又被太子『偶然』问起什么要命的事!”

    这时,管家小心翼翼地在门外稟报:“老爷,佟国维佟大人府上送来请帖,邀您过府赏春……”

    王大人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跳起来:“不去!就说我病了!重病!下不了床!”

    他喘著粗气对李大人说,“还敢跟佟家扯上关係?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太子收拾完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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