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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站在一盏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忍不住回头看热闹，还有人停下来好像要看一出好戏，江栀言在行人的目光中低下头，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你不要再说了。”

    林翀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喃喃地说，“江栀言的十七岁，对我而言，怎么会是小事？”

    江栀言的脸埋在林翀的围巾里，呼吸间是他温热又熟悉的气息，江栀言说：“我知道了。”

    “以后不能这样。”

    “好。”

    天空中随风飘下来零星的雨丝，落在她毛茸茸的外套上，林翀问她，“你冷不冷？”

    她埋在他的颈间摇摇头。

    为了避免雨越下越大，两人仍然加快脚步回了屋。光线昏暗的走廊里，江栀言见他拖着行李箱往周海顺的出租屋走，好像仍然不打算回家，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问道，“你不是因为家里有事才提前回来？怎么不……”

    不回家？

    江栀言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先愣住了。因为随着她推开门，逐渐打开的门缝里，有不寻常的光亮吸引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