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塞完小的塞大的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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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叼他老母!累死我了…..”破锣嗓子混著马蹄声撞开木门,昌叔马背上坐著个蠕动的麻袋,“后生仔让让!莫挡著你昌叔献宝!”

    三个汉子滚鞍下马,裤脚沾著黑泥。最壮实的阿忠肩头掛著道血口子,却笑得齜出一口黄牙:“九哥快来瞧!”

    昌叔翻身下马时,嘴里还不忘了嚷嚷:“九仔!九仔!叔给你救了个天仙娘子!”

    昌叔勒韁绳的力道险些把麻袋甩下马背。陈九一脸疑色,脸色阴晴不定。

    “开开眼!”昌叔枯树皮似的手掌扯开麻袋结,天青色绸缎泄出的剎那,新娘的呜咽传出。那女子发间银凤釵歪斜著刺破麻袋,珍珠穗子还在耳垂上晃荡。

    她眼里充满了马匹顛簸的倦色,还有几分对未知的茫然恐惧。

    下马时险些站不稳。

    昌叔快赶两步,脸上还掛著掩饰不住的笑容和疲惫,手指头戳向陈九:“林小娘子且看,这便是咱少当家!”

    “二十二岁了还没娶亲,正是大好男儿!”

    他眼里泛著混光,“前些日子打红毛番,九仔阵前连斩!”

    在老兵朴素的价值观里,能打自然是好汉,还管甚其他的,因此毫不遮掩,上来就夸上了。

    林怀舟的扇子也不知道丟去了哪里,此时竟然有几分懨懨之色,似是被一路折腾得有些没精神。鼻翼轻动,深吸了几下咸腥的空气,平稳了下心情。行了个礼,喉咙碰出清响:“陈先生安好。”

    昌叔看了看,又瞧了瞧阴沉著脸愣在原地的陈九,还以为他是沉浸在美貌里,更得意了。

    “哎!这嗓眼子要冒青烟了——阿忠你个杀才!快去舀碗水咱们喝!”

    “昌叔!”陈九低喝一声,”灶房有煨的鱼片粥。”他转向林怀舟时,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因为女子美貌,只是一时间摸不透真相,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昌伯粗莽,姑娘见笑。”

    他招手让人去喊阿萍姐。

    当著姑娘面,好多话不好说,只是又要辛苦阿萍姐,今日倒是一连串的往她那里塞女人。

    塞完小的塞大的,今夜恐怕不消停。

    陈九抱拳时,月光恰好掠过他眉间深纹:“姑娘受惊了。”

    “敝处虽陋,房里倒也乾净,且將就歇宿一宵。”

    “其他的明天再说。”

    “谢过陈先生。”林怀舟嗓子有点嘶哑,两眼红肿,明显是哭过,语气却极力平静,眼下不知道是否安定,不想让人瞧出內心恐慌。

    说话间珍珠穗子竟是纹丝未动。

    女工宿舍吱呀推开,阿萍提端著油灯碎步赶来。身后不知道多少看热闹的正在瞧著。

    橘光映亮林怀舟面容剎那,这洗衣妇心底暗自称奇——小娘子眉似远山含黛,唇若点絳含丹,纵是泪痕污了胭脂,通身气度仍如官窑瓷瓶般清贵。

    陈九嘱咐:“这是昌叔抢….咳….救回来的姑娘,是今日刚到金山,先在咱们这里临时落脚。”

    阿萍眼神奇怪地看了场中三个男人一眼,她耳朵尖,刚才可不是这么听说的,她明明听见外面在喊给九仔抢回来一个天仙娘子,怎么这会儿又不是了。

    阿九没看上了?不可能吧。

    她满心疑惑,去搀扶林怀舟,没想到林怀舟却退半步避开,葱指理正衣襟:“劳烦引路便好。”

    捕鯨厂女工宿舍睡的满满当当,临时腾出个铺位,阿萍抱来浆洗的被褥。林怀舟抚过粗麻布上的补丁,忽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烦请姐姐典些银钱,添置些灯油炭火。”见对方推辞,她垂眸轻嘆:“既叨扰贵地,断无白食之理。”

    油灯爆了个灯。阿萍瞥见她中衣领口绣著缠枝莲纹,工法繁复耗时。这般手艺,非世家大族的绣娘不能为。

    “娘子是官家小姐?”

    “家父曾任广州府通判。”林怀舟卸釵环的手顿了顿,“咸丰七年叫洋炮轰塌了衙门......”油灯的火光映出她骤然苍白的脸,喉头滚动咽下后半句。

    阿萍识趣地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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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两人走远,梁伯放下嘴里的烟锅子,拉著两人到了僻静处,一刻不停就张嘴开骂:“寧阳会馆的轿是你劫的?”

    “当街抢新娘,作大孽的泼才!敢行这腌臢事?”

    “天地良心!”昌叔梗著脖子嚷,”午后码头枪响那会,老子正带人在外面看马车!”他忽然矮身躲过梁伯横扫的烟杆,“我心想&a;#039;咦,这路数倒新鲜&a;#039;,便带著弟兄们远远吊著......”

    “那帮杀仔抢了人七绕八绕往废船坞钻,差点跑断我的腿,到了一看,那守仓的统共也没几个软脚蟹......“

    陈九双眼直勾勾地盯上昌叔的老脸,“今日当街杀人的当真不是你?”

    “我叼!”昌叔也有些不高兴了,“我咋能干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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