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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空子,看他们那贼头贼脑的样子,十有八九又是在捣鼓那些从墨西哥偷运过来的龙舌兰,或者是本地私酿的劣质威士忌。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外快啊!”
“要不要上去查查,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也让兄弟们弄点辛苦费?”
卡尔冷哼一声,默许了奥康纳那点不言自明的小心思。
“查什么?直接给我撞过去!让他们知道,这片海湾,是美利坚的海岸警卫队说了算!至於那些货……”
他顿了顿,“先看看成色再说。如果是些不值钱的垃圾,就让他们连人带船一起餵鱼!”
巡逻船在卡尔的命令下,蒸汽锅炉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加速扑向那几艘小帆船。
那些正在搬运木桶的男人显然没料到缉私船会像幽灵般从晨雾中衝出,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惊慌失措地试图解开缆绳,想要驾船逃跑;有人则手忙脚乱地將刚搬上小船的木桶往混浊的浅滩水里扔,企图销毁证据。
“不许动!海岸警卫队缉私!所有船只立刻停船接受检查!敢跑的格杀勿论!”
奥康纳站在船头,扯著他那公鸭般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手中的短棍已经饥渴难耐地在掌心敲打,仿佛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卡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巡逻船粗暴地撞向其中一艘试图掉头逃窜的小帆船。
沉重的船体撞击在相对脆弱的木质帆船侧舷,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巨大的衝击力將船上的三个男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掀翻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卡尔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们落水时的惊呼、呛水声以及徒劳的扑腾声,但这丝毫没有引起他半分同情,反而让他眼中的暴戾之气更盛。
他甚至觉得,这种场面,比在军官俱乐部里猎狐还要刺激。
“把他们都给我捞上来!一个也別想跑!跑了的,就当是畏罪潜逃,直接开枪!”
卡尔厉声命令。
几个警卫队员手持带鉤的长杆和绳索,如同捕捞海豹一般,將那些在冰冷海水中挣扎的落水者一个个粗暴地拖上甲板。
他们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著颤,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额头在落水时磕破了,鲜血混著海水往下淌,看起来狼狈不堪。
“说!你们在干什么?!那些桶里装的是什么?!从哪儿来的?要运到哪儿去?!”
卡尔用马鞭的鞭柄狠狠地抽在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中年男人脸上,那人的脸颊立刻肿起一道鲜红的鞭痕,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嚇得魂飞魄散,操著一口带著浓重义大利口音的蹩脚英语,结结巴巴地解释著,说他们只是些可怜的渔民,那些桶里装的不过是些用来醃製渔获的粗盐和淡水,想趁著雾大运进城里卖个好价钱。
“渔民?醃鱼的盐?”
卡尔嗤笑一声,他用马鞭指著那些散落在甲板上的木桶,“你们义大利佬酿的那些廉价红酒当我没闻过?还是以为老子是刚从乡下来的?”
他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喝道:“我看你们是想往城里走私那些见不得光的私酒和鸦片吧!给我搜!仔仔细细地搜!连船板缝都別放过!谁敢藏私,就地枪杀!”
警卫队员们如狼似虎地衝上那几艘被截获的小帆船,將船上的货物翻得底朝天。
他们粗暴地踢开木箱,撕开麻袋,用刺刀撬开木桶的盖子。
除了几筐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用盐醃渍过的杂鱼,和一些廉价的乾货、破旧的渔网,以及几个確实装著粗盐和淡水的木桶外,並没有发现任何成批的烈酒或鸦片。
只在一个隱蔽的船舱角落,发现了几瓶连標籤都没有的劣质酒,还有十几个用油布包裹的、看起来像是本地私酿的陶罐,数量都少得可怜,根本不足以构成有组织走私的证据。
奥康纳有些失望地向卡尔报告:“头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些烂鱼臭虾,还有几瓶不值钱的土酒。看来这帮穷鬼是想自己偷运点解解馋,或者拿到码头那些狗窝里换几个小钱。真是白忙活。”
卡尔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本来一早上就心情不好,每天还得枯燥地在海上转圈。
其他家的那些同辈人就能搂著姑娘做生意,自己就只能在这苦熬资歷?
好不容易抓几个臭老鼠,还被耍了?
“没有违禁品?”
卡尔一步步逼近那个被他抽了一鞭子的头目,那人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船舷上,退无可退。
“那就让他们知道,不按规矩缴纳管理费,还敢戏耍执法官员的下场!”
他猛地抬起穿著高筒马靴的右脚,狠狠地踹在那个头目蜷缩著的腹部。
那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像一只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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