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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a 『oe》,据说是公主骑马郊游,目睹了一对恋人告別时的深情拥抱,深受触动,在回程途中便构思出了旋律。浪漫而忧鬱。
紧接著,曲调无缝切换成了广东童谣。
稚嫩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鸡公仔,尾弯弯,做人呢就点可以偷懒。”
“排排坐,吃粉果,猪拉柴,狗烧火,猫儿担凳姑婆坐。”
“转屋卡,看外婆,外婆买个鸡腿过涯(我)。”
坐在前排的一位白人女教师,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而对於在场的华人男性来说,这不仅仅是表演,这是根。
李阿根看著那些孩子,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湿润。
他想起了远在大清老家可能永远见不到的侄子侄女,但看著眼前这些健康、快乐、甚至比纯种华人更活泼开朗的混血孩子,他看到了一种新的希望。
这些孩子不需要畏畏缩缩,也不需要留辫子被人嘲笑,他们说英语、夏威夷语和广东话,
会馆的大人物们说了,他们是这片土地未来的主人。
舞台上,一个壮实些的小男孩,手里拿著两根短棍,卖力地挥舞了起来。
他那虎头虎脑的样子引得台下的土著妇女们尖叫连连,纷纷往台上扔鲜花和糖果。
“看那个孩子!”卡蕾亚对李阿根说,“we ke one like that. strong. srt.”(我们要生个那样的。壮实,聪明。)
李阿根重重地点了点头,壮著胆子,握了下卡蕾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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