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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嚶嚀一声,似乎感觉到了骚扰,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魏哲的引线。
他不再忍耐。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了那只小巧玲瓏的脚背上。
“嗯……”
姜灵儿终於被惊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便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便被他直接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按在了冰凉的窗台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毫无遮拦地照在她的身上。
“別……別在这里……”
姜灵儿羞得快要哭出来。
外面,隨时可能会有僕役经过。
“怕什么?”
魏哲的声音沙哑,他一边说著,一边扯开了她身上那本就松松垮垮的丝被。
“这是我们的家。”
“我想在哪要你,就在哪要你。”
窗台,冰凉。
他的身体,滚烫。
他要的,就是这样。
让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出最美的姿態。
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只属於他一个人。
“看清楚。”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清楚,你是谁的女人。”
“看清楚,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这场疯狂而大胆的欢爱,才终於在姜灵儿彻底的昏厥中,落下了帷幕。
魏哲抱著她柔软的身体,將她放回柔软的婚床。
他为她盖好被子,看著她那张带著泪痕,却又无比满足的睡顏,心中一片寧静。
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他在外面,是將军,是彻侯,是人人畏惧的杀神。
只要回到这个房间,回到这个女人身边。
他,就只是一个,需要她的男人。
归途的车驾,碾过秋日乾燥的官道,扬起一路烟尘。
车厢內,姜灵儿靠在魏哲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卷著他垂下的一缕长发。
她身上换了华贵的丝绸衣裙,云鬢间插著温润的玉簪,早已不是那个沙丘郡的乡下丫头。
可她的眼中,依旧带著一丝对前方那座雄城的怯意。
“咸阳,是不是很大?”她轻声问。
“很大。”魏哲握住她的手,將她揽得更紧了些,“但再大,也是我们的家。”
姜灵儿將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才稍稍散去。
车队未入咸阳,便在城外十里长亭被拦下。
一名內侍手捧王詔,早已等候多时。
“王上有旨,宣武安侯即刻入宫议事。”
尖锐的唱喏声,让车厢內的温馨气氛瞬间消散。
姜灵儿的心猛地揪紧,她抓住魏哲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別怕。”魏哲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沉稳,“我去去就回。”
他掀开车帘,对亲卫队正张明下令。
“护送夫人回府,任何人不得惊扰。”
“喏!”
魏哲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那座在暮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咸阳城,眼神变得冷冽。
他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
章台宫,麒麟殿。
殿內气氛凝重如铁,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唯有两位公子的爭吵声,如两柄钝刀,在殿中来回刮擦,刺耳难听。
“父王!赵地新附,人心不稳,当以雷霆手段,將那些旧贵族尽数诛杀,以绝后患!否则,无异於养虎为患!”
胡亥站在殿中,一身锦袍,面容因激动而涨红。
他新得了临朝听政之权,正是急於表现的时候。
他对面的扶苏,脸色苍白,眼中带著痛心。
“胡亥!你怎能说出此等滥杀之言!”
“那些赵地贵族,既已归降,便是我大秦子民。当以仁德教化,使其归心,方是长治久安之道!”
“仁德?”胡亥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长兄,你的仁德,能填饱士兵的肚子,还是能挡住匈奴的弯刀?”
“你!”扶苏气得浑身发抖。
嬴政端坐於王座之上,面无表情地看著两个儿子爭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
“武安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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