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老百姓支持了，事情就好办了。”

    周卫国也开口了，声音平稳。

    “程书记，我支持。

    但有一条——资金使用要透明，工程招标要公开，不能让人说闲话。

    监督的事，我来。”

    刘志远接了一句。

    “治安的事，我来。”

    赵晓峰从笔记本后面探出头来。

    “程书记，规划的事，我可以先做个草图。

    不细，就是大概的框架，把街道走向、功能分区、基础设施这些标出来，大家心里有个数。”

    程立点了点头。

    “晓峰，你先弄个草图出来，不急，慢慢弄。

    弄好了，先给班子看，再请专家来论证。”

    王建军也开口了。

    “程书记，城镇建设用砖的事，我会提前准备。

    红砖厂扩产的方案，这次我一起拿。

    设备更新、原料储备、临时工招用、三班倒安排，都算清楚。”

    程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院子里铺开一片淡淡的光。

    老槐树的枝丫上落了一层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细碎的光。

    程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涌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同志们，今天这个会，就到这里。

    第一件事，红砖厂扩产，王建军牵头，年前拿出方案。

    第二件事，城镇规划，大家先琢磨着，不着急定。

    春节后，咱们再专题研究。”

    他顿了顿。

    “散会。”

    人们陆续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笔记本和茶杯。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在会议室里回荡。

    王建军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程立一眼，轻轻带上了门。

    程立没有回头。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机器的轰鸣声，那是水电站工地上在打桩。

    一声一声的，沉闷而有节奏，像大地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