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可算回来了！快看看你的两个宝贝儿子！”

    周雅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程立，脸上瞬间堆满慈祥的笑容。

    程立快步上前蹲下。

    程怀安看到陌生又熟悉的爸爸，瞬间停下动作，歪着小脑袋认真打量。

    愣了两秒后，小家伙骤然咧嘴大笑，露出两颗稚嫩小牙，张开小手朝着程立扑来。

    程立心头一软，连忙将小家伙抱进怀里。

    怀里的小崽子活力满满，不停扭动身子，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啊啊叫唤，仿佛在诉说许久未见的欢喜。

    反观柳怀安，依旧安静乖巧，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静静望着程立，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程立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小脸，小家伙温顺地眨眨眼，丝毫没有抗拒。

    膝下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一闹一静，可爱至极，程立满心满眼都是柔软与满足。

    程立一手小心翼翼抱起一个儿子，左拥右抱，满心欢喜。

    程怀安在怀里欢快蹬着小腿，活力十足；柳怀安乖乖靠在肩头，小手攥紧他的衣襟，格外黏人。

    周雅茹站在一旁看着温馨的一幕，眼眶微微泛红，笑着感慨：“这两个孩子，最黏爸爸。你一回来，连姥姥都不搭理了。”

    “妈，您可别吃醋，父子天性，没办法的。”柳絮笑着上前，轻轻接过安静的柳怀安。

    一家人其乐融融，暖意满屋。

    中午的餐桌摆满了丰盛的家常菜。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锅暖心鸡汤，最难得的是周雅茹清晨现包的猪肉白菜水饺，满满一桌都是家人的心意。

    程立胃口极好，每一道菜都细细品尝。

    周雅茹坐在对面，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满眼疼惜，笑意从未间断。

    “党校学习累不累？看着又瘦了一圈。”

    “不累，比在镇上轻松太多了。”程立边吃边答。

    柳絮在一旁笑着拆台：“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青山镇的时候，天天跑工地、下村落，忙到深夜还要整理文件。现在党校只白天上课，晚上就能休息，他都当成休假了。”

    “那你多吃点，好好补补！”周雅茹连忙给他添菜，愈发心疼。

    程立笑着应声，默默又盛了一碗饭。

    午后时分，门外传来动静，晚归的柳建国回来了。

    一身深蓝色夹克，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工作归来的淡淡疲惫，气场沉稳内敛。

    看到沙发上抱着孩子的程立，他微微颔首示意，换鞋走近。

    “爸。”程立立刻起身问好。

    “坐吧。”柳建国抬手示意他落座，顺势坐到柳絮身旁。

    就在这时，原本安稳靠在柳絮怀里的柳怀安，像是感知到姥爷归来，骤然伸出两只小手，身子奋力往前扑，动作又急又快。

    柳絮都险些抱不住他。

    柳建国微微一怔，下意识伸手接过小外孙。

    落入姥爷怀中的柳怀安，瞬间安稳下来，紧紧攥着柳建国的衣领，小脑袋乖乖靠在他胸口，安静又亲昵。

    “爸，您看怀远多黏您！”柳絮忍不住笑着说道。

    柳建国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外孙，素来严肃沉稳的眉眼，悄然染上一抹温柔，轻轻抬手拍着孩子的后背，沉默不语，却满心欢喜。

    片刻后，他又伸手将活泼的程怀安也接了过来。

    左右各抱一个外孙，一静一动，相得益彰。

    活泼的程怀安半点不怕生，伸手就去抓柳建国的眼镜，把镜框拽得歪斜。

    柳建国不仅不恼，反而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任由小外孙肆意打闹，眼底满是纵容。

    “这孩子，顽皮性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柳建国看向柳絮，语气带着无奈与宠溺。

    “爸，您别惯着他。”柳絮笑着掰开孩子的小手。

    柳建国没有应声，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两个孩子。

    他向来公允，给两个孩子的东西永远一式两份，疼爱从不偏颇。

    可不知为何，性子沉静的柳怀安，偏偏格外黏他，与生俱来的亲近缘分，旁人替代不了。

    程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心中了然。

    片刻后，柳建国将孩子交还给家人，抬眼看向程立，开门见山：“清华的手续办完了？”

    “办完了。不脱产集中授课，完全不影响基层工作。”程立如实汇报。

    柳建国微微点头，不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傍晚时分，秋风和煦，夕阳温柔。

    程立和柳絮推着婴儿车，带着两个孩子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满园银杏泛黄，落英铺地，金色一片，秋日氛围感拉满。

    程怀安躺在婴儿车里，小手不停去够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