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来一次，我绝对能撬开他的嘴！”

    郑华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阵，他才重新睁开眼，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

    “不行啊，马源，证据不够！”

    “没有决定性的物证——比如能够直接证明两人作案的指纹、现场痕迹，或者那两个女孩的下落——我拿什么支持你重新启动正式侦查程序？”

    “就算我签了字，上面批不批？市局那边会不会卡？你有没有想过这些现实问题？”

    “没错，我是县里的一把手，但一把手也有办不到的事啊！”

    马源懊恼地低下头，他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他干了十多年的刑侦，证据链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清楚，他才更加不甘心。

    这三年来他从未停止过暗中调查却始终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

    此刻——他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堵在喉咙里，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郑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其实，这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自己桌角那份上午刚批完的剧组接待方案上。

    “我建议你可以跟李副县长反映一下。”

    马源愣了片刻，抬起头，满脸的困惑和不解。

    “李副县长？书记，您是说新来的那个李副县长？”

    “可他才来没多长时间啊，对D县的情况都还不熟悉.....这件事连您都办不了，他一个副县长能有什么办法？”

    郑华他将桌上那几张证人口供重新整理好，齐齐整整地叠成一摞，然后轻轻推到马源面前。

    “从明辉同志到D县以来，我看得出来，他是个真心在做事、想为一方百姓谋福利的人。”

    “并且这段时间，他具体做了些什么，不用我多说，相信你都看在眼里。”

    “而且最关键的是，以他的能力和人脉关系，足够能支持他来解决这件事，明白了吗？”

    马源听到“能力和人脉关系”这几个字，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书记，您是说他背后——”

    郑华摆了摆手，没有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的说道。

    “明辉同志有冲劲，有想法，难得的是还有一颗为老百姓做事的心。”

    “你这些证据，摆在我这里也就只能继续锁在抽屉里，但摆在他那里，也许就能往上递。”

    “有些事啊，由他来出面，比你我都要合适得多。”

    马源将那几张证人口供紧紧攥在手里。

    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那股憋屈了好一阵的阴霾终于透进了一丝光亮。

    “好的书记，我马上去向李县长汇报。”

    郑华点点头。

    “去吧，现在他应该还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