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沾满虫血的手帕丢开。

    “处理干净。”

    “是。”

    副手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审讯室，迅速指挥其余士兵清理现场。

    姜霆没有回头，抬脚离开。

    这几个虫族的话，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

    有的说那个虫母是神的诞生，拥有不死之身，死亡之后还能复活；有的说她依靠蚕食其他虫母，维持自身；还有的说她能同时控制兽人和虫族，让两方在战场上自相残杀……

    简直放屁。

    这些说法虽然荒谬，但指向了一个结论：那个特殊的虫母，就是战场上诡异雌性精神力的来源。

    而且她藏得很深。

    至少他审讯的这几个高等虫族，没有一个真正见过她。

    让它们描述那个虫母的样子，它们一个也说不上来，只会重复“她是神”“虫王是神的授意下被她选出来的”“她会带来胜利”之类空洞的词汇。

    如果姜知夏口中“未来会覆灭帝国”的存在，就是那个虫母，那……

    得把虫族打到灭族才行。

    姜霆的思绪转到这里时，已经推开了上将办公室的门。

    脚还没抬进来，熟悉的气息就已经包围了他。

    抬眼看过去，他的雌主正坐在专属上将的主位上，手里摆弄着一枚亮晶晶的东西，两条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己寝殿一样。

    姜知夏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过来，眼睛一亮，冲他挥了挥手。

    “审讯结束了？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

    姜霆没有回答，脸上的冰冷肉眼可见地消散了几分。

    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然后二话不说，把脸埋了下去。

    姜知夏：“！！！”

    他往哪儿埋？！！

    真是越来越纵容他们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客气了！

    她耳朵滚烫，连忙伸手推了推胸口的脑袋：“干什么呢！问你正事呢！”

    姜霆顺着她推搡的力道抬起头，看到她羞恼的眼神，纷乱的思绪才终于松弛下来。

    “抱歉，刚审讯完，精神力有些躁动。”

    “……”

    这她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