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了，有些无措地垂下眼，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知夏看看那盘蛋糕，又看看一脸心事重重的姜怜，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收敛起了八卦玩笑，眼神凝重起来。

    “姜怜……你是不是记起了很多事情？”

    姜怜脸上的慌乱彻底凝固了。

    怎么办，被发现了……

    姜知夏一看她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顿时气结：好啊！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自己一直把姜怜当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废物哄，结果人家藏着这么大一件事！

    刚才慌慌张张要藏的，哪是什么蛋糕，分明是怕自己因为她和钟泽初的接触，联想到某些事情！

    “你记起了多少？是做梦梦到的吗？”她语速急促的追问。

    姜怜一听，知道瞒不下去了，脸色灰败下来。

    “……不，不是做梦，是我自己想起来的。”

    “你记起了全部？”

    “……对，全部。”

    姜怜低着头，眼泪迅速蓄满的眼眶，低声喃语。

    “公主，对不起……我，我终于知道慕华烨为什么要杀我了，还有我曾经，都做过些什么。”

    为什么慕华烨对素未谋面的自己有那么重的杀心，为什么姜知夏对自己那么戒备，系统的存在怎么会被轻易发现……

    这些疑惑，在那些记忆恢复之后，她就彻底明白了。

    原来自己曾经做过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顶替姜知夏，偷窃她的身份和家人；瞒着陆决能恢复陆家清白的证明，让他背负着叛国罪奴的罪责；为了虚名，剽窃苏尘的研究结果；利用慕华烨的天真，亲手将他送回地狱……

    还有最重要的事——出卖系统，导致整个兽人世界，被虫族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