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五七  【穿书魔道祖师】等酒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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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溪咬着下唇,眉头拧得更紧了:“那万一……你们成婚之后,你突然碰上一个真心爱慕的人呢?那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 温蓁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难道还能翻墙爬树,红杏出墙不成?那才真是猪油蒙了心,缺了大德!要怪也只怪那真命天子来得太迟,错过了时辰。”

    虞溪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你……你这般想得开?”

    温蓁抬手,轻轻拂开被风吹到颊边的碎发,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夜色,声音轻得像要化在风里:“风来随风飘,水来顺水流。一眨眼一二百年便过去了,何必事事都要挣个高下长短?不累么?”

    虞溪沉默咀嚼着她的话,忽觉手中的剑穗格外温热。她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语气带上了点少有的正式:“阿蓁……”

    “嗯?”

    “倒有一事,此刻困扰着我……” 虞溪的目光直直落在温蓁腰间的佩剑上,又回到温蓁脸上。

    温蓁挑眉:“何事?”

    “那个剑穗。” 虞溪声音小了下去,“我很是喜欢,不知你能否送与我?”

    “原来是为了这个。” 温蓁失笑,又将剑穗放在她手中:“本来就是给你的。”

    虞溪立刻攥紧,脸上那点郁色尽数散去。

    因着虞宗主计划翌日清晨才启程返回眉山,夜深散场时,温蓁便送虞溪回暂居的院落。小院离主宅稍远,需穿过长长的回廊。月光如水,倾泻在木质廊道上,投下斑驳的清辉。刚将虞溪送进院门,转身欲走,脚步却在廊下停住。

    不远处,一袭月白云纹的蓝曦臣静静伫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竹,不知已等了多久。廊角的灯光映着他温雅的侧脸,眼神却有些飘远,仿佛并未立刻察觉她的靠近。他站的位置离方才她们说话的小房间,只隔了一丛郁郁的修竹,窗户还大开着……

    温蓁心头微微一跳,面上却不显。她走近几步,在合适的距离停下,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平稳:“泽芜君。”

    蓝曦臣似乎这才回过神,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并未如往常般立即颔首回礼,那双总含着春风化雨般笑意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深,静静地注视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这无声的注视在静谧的月夜里拉长了片刻。温蓁坦然迎视,心中念头急转:他在此多久了?方才那些私密话……可曾入了他的耳?

    见他不语,温蓁率先开口,语气自然:“泽芜君若无他事,夜深露重,我便先行回去歇息了。”

    她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蓝曦臣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适才的深沉仿佛错觉。他微微摇头,温声开口,却是问:“温姑娘今日在猎场,可有受伤?”

    温蓁一愣,没料到他等在夜风里竟只为问这个。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儿惯常的不驯:“就金子勋那点道行?他射出的箭若能挨着我一片衣角,我明天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她向来如此,受了委屈绝不会闷在心里,若是吃了亏,定要让对方加倍难受回来才罢休。既是如此回答,自然是连根汗毛都没伤着。

    蓝曦臣看着她鲜活坦荡的模样,那隐在眸底深处的一丝紧绷似乎彻底消散了。他唇角牵起一抹真实的笑意,温声道:“如此便好。”

    温蓁心中微动,眼珠转了转,脸上忽地漾开一个促狭的笑:“泽芜君这般关心,莫非……袖子里又备了金疮药不成?”

    这本是半真半假的调侃,然而下一刻,蓝曦臣竟真的从广袖中取出一只精巧的青花小瓷瓶,稳稳递到她面前,动作流畅自然:“是。这药,姑娘请收下。”

    这下轮到温蓁有点措手不及了。

    她连忙双手接过微凉的瓷瓶,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心头不知怎的漏跳了一拍。“哎哟,这…多谢泽芜君啦!”

    她笑着道谢,将那点异样藏得飞快。

    “你我,” 蓝曦臣看着她,眼眸在月色下温润如墨玉,“不是已算朋友?朋友之间,不必言谢。”

    “我谢的不单是这一瓶药。” 温蓁正色道,“今日猎场之上,多亏泽芜君出言相助。这份情,记下了。”

    蓝曦臣眼中笑意更深,刚想开口说“朋友相扶本是应当”,温蓁却抢着打断了他:

    “不必言谢!” 她狡黠地弯起眉眼,接上了他的话头,笑容明灿,“这话我替你说了!不过呢,既是第一次正经道谢,规矩还是要的。下次,下次你再来帮忙,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她的笑容带着几分率真,却又明晃晃的,在清冷的月辉下格外动人。有那么一瞬,蓝曦臣望着这笑容,竟忘了接话。

    “泽芜君?” 温蓁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蓝曦臣猛地回神,罕见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窘迫,立刻拱手道:“时辰不早,叔父与忘机尚在等候,曦臣先行告退。”

    说罢,竟是略显匆忙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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