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3章 灞桥  转生成为阿良,美人美酒我都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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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的火快。”

    祝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啃着馒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吕嵒笑了笑,也不在意,摇着折扇,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跟周围的女修士打招呼,引得阵阵尖叫。

    “吕嵒也太嚣张了吧。”陆野撇了撇嘴,“不就是实力强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有嚣张的资本。”韩槐子说道,“整个两洲大比,能赢他的人,不超过三个。也就是他和火龙真人没有参加这次大比,不然除了阿良我们几个肯定没什么机会进前三。”

    “好了,我们回去吧。”韩槐子说道,“下午还有比赛,我们回去准备一下。陆野,你明天就要比赛了,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陆野不耐烦地说道,“我肯定会好好休息的。我明天还要赢顾骁珩呢。”

    三人转身离开了演武场,朝着住处的方向走去。

    ——

    长堤笼絮,古渡衔风。

    中土神洲,李唐王朝。

    灞水渡口的老槐树歪着脖子,枝桠上挂着些褪色的红绳,风一吹就晃得厉害,有几根断了的,打着旋飘进河里,跟着水走了。卖胡饼的老汉支着泥炉子,炭火噼啪响,油烟往上飘,混着河面上的水汽,闻着有股麦香和河腥气。挑担子的脚夫踩着青石板走,草鞋啪嗒啪嗒响,担子两头的货箱晃悠,发出叮叮当当的铜铃声。

    两个身影顺着河堤慢慢走过来。

    前面的少年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下摆沾了点泥点,也不在意。背上斜挎个粗布包,露出半截乌木剑鞘,没刻花纹,磨得发亮。手里攥着本翻卷了边的线装书,页角都折了,封面上的字磨得看不清,只隐约能看见个“诗”字。

    后面跟着个壮汉,比少年宽出一倍还多,穿件灰布短打,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肩上扛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袱,手里拎着口黑铁锅,锅沿沾着几片没刮干净的锅巴,晃一下就哗啦啦响。

    白也走得慢,时不时停下来翻两页书,手指沾点唾沫,翻一页,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被风声盖了,听不清说什么。

    刘十六就跟在后面半步远,也不催,弯腰捡块扁扁的石子,侧着身子往河里扔,石子在水面上跳了四下,沉了,惊起一圈圈涟漪,把水里的云影搅碎了。

    “你这水漂打得越来越差了。”白也没抬头,翻着书说。

    “风大。”刘十六又捡块石子,这次只跳了一下就沉了,“换你也不行。”

    白也合上书,夹了根干枯的柳枝当书签,抬头往远处看。长安城的城墙在晨雾里露个灰扑扑的边,角楼的影子模模糊糊,像个蹲在地上的巨兽。

    “都说长安是天下第一城。”白也说,“我走了三个多月才到,没觉得有多好。”

    刘十六把铁锅换了个肩膀,肩膀上压出一道红印。“城里头是给当官的和有钱人住的。朱雀大街的地砖都能照见人影,城外十里的流民,连草都吃不上。”

    “昨天在灞桥边上,看见个穿绸缎的公子。”白也踢开脚边的一块小石子,石子滚进河里,咚的一声。“带着四个家奴,把卖菜老汉的摊子掀了,菜踩得稀烂。老汉坐在地上哭,围了一圈人,没一个说话的。”

    “文皇帝在的时候,没人敢这样。”刘十六说,“那时候魏老头还在,站在朝堂上,连皇上都敢骂。有次皇上要修宫殿,魏老头站在宫门口骂了三天,皇上没办法,把宫殿拆了。现在魏老头没了,房昭杜肃也走了,剩下的那些人,就会互相掐,谁也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魏老头死了三年了吧?”白也问。

    “差不多。”刘十六说,“我当时正好在长安,出殡那天,老百姓自发去送葬,从朱雀大街排到城外,几十里地都是人。现在他家门口都长草了,儿子不争气,把家产都败光了,靠卖字糊口。”

    白也点点头,没说话。两人接着往前走,河堤上的草长得很高,没过脚踝,沾了露水,打湿了裤脚。河水清清的,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还有小鱼游来游去。几只白鹭扑棱着翅膀飞过去,落在远处的芦苇荡里,没了踪影。

    “前几天在渭南驿站,看见个书生哭。”白也忽然说。

    “怎么了?”刘十六问。

    “考了三次,都没中。”白也说,“盘缠花光了,客栈老板把他赶出来了,行李都扔在街上。他坐在路边哭,说对不起爹娘,听说好像是倡导什么人性本恶,给人家考官看得一脸黑。”

    “考不上的多了去了。”刘十六说,“每年长安城里,都有几百个这样的书生。有的饿死在客栈里,有的跳了灞水,有的当了强盗。真能当官的,一百个里也出不了一个。大部分都是来凑数的,给那些世家子弟当垫脚石。”

    “王子安倒是有才。”白也说,“一篇滕王阁序,写得真好。‘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没人能写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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