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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她笑了笑，“这下能看清楚了。”

    我凑过去一看，是一个文明的记录：他们在一场大灾难里丢了所有科技，却在最黑暗的时候，靠着一本旧手稿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手稿……”我眯着眼，“咋有点像创世神纹章的复制版？”

    “没错。”林小满点头，“刚才图腾里确实有类似的符号。”

    “这么说创世神纹章不止一个？”我惊讶极了。

    “也许它本身就是法则网络的一部分。”她摸着下巴思考着。

    我们继续看其他画面，突然，整个空间又晃动起来。

    “警告：检测到多维信号干扰。建议调整频率，防止崩溃。”系统的声音响起来。

    “又来？”我翻了个白眼，“这法则网络到底是奖励还是考验啊？”

    女帝马上输入自己的系统密钥，稳定本源频率，白泽也帮忙投影，让画面更清楚。

    “好了。”她声音低沉，“现在能看到全貌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数不清的画面，心里头第一次涌起一股庄严感。

    我们不是胜利者，也不是救世主。

    我们只是……守望者。

    “哎。”我突然扭头问林小满，“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记忆碎片，看着后来人完成他们的使命？”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吧。”

    “那到时候你可得对我笑一个。”我开玩笑道。

    “你就爱煽情。”她笑着摇摇头，“不过，要是你变成了碎片，我肯定能找到你。”

    “那我先找个显眼的地方挂着。”我耸耸肩，“就挂在宇宙门口当招牌。”

    “去你的。”她轻轻哼了一声，“你要真挂那儿，主神都得嫌你碍事。”

    我们相视而笑，身后，法则网络还在静静运转，金色光幕缓缓合上，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宇宙的一次呼吸。但我知道，那一刻，我们都明白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永恒守望，不是荣耀，是无声的承诺。

    “走吧。”我转过身，抬脚向前，“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没人说话，但我们都清楚，这条路，才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