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了一下，好像在回应我。

    “你……有名字不？”我问。

    它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以前叫‘守望者·零’。”

    “这听起来像个编号啊。”我苦笑着说，“不像是名字。”

    “文明没了，名字……没啥用了。”它说。

    “那从现在起，你就叫‘守望者·林晚的朋友’。”我咧嘴一笑，“这听起来是不是比‘零’酷多了？”

    墨渊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人真是，哪儿都能整出点花样。”

    守望者没笑，可它的眼神好像柔和了一点。

    “既然你认可我们了，”我问，“那接下来，你能领我们进去不？”

    它慢慢点点头，然后抬起手，轻轻一挥。

    光环开始转起来，越转越快，感觉整个空间都跟着它一块儿晃。那股力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压得我差点喘不上气。我咬着牙，使劲让自己站稳。

    “准备好了不？”我回头问墨渊。

    “早准备好了。”他眼神坚定得很。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地面轻轻晃了晃，光环里的能量慢慢散开，好像在欢迎我们。

    就在那一瞬间，我听见了一种声音，特别怪，说不出来啥感觉，像好多好多灵魂在我耳朵边叽叽喳喳，又像宇宙深处的心跳声，穿过好多年传到我耳朵里。

    可就在我们快走进光环的时候，我胸口的印记突然疯狂地跳起来，一道蓝光从里头冒出来，好像在回应啥召唤。

    那道光……好像是从光环深处发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守望者突然开口了：

    “林晚，你……到底是谁？”

    它的声音不再稳稳当当的，里头带着点惊讶，还有……害怕？

    我一下子呆住了，心砰砰直跳。

    “我……”我张了张嘴，却啥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