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了？太短了吧！”

    “完全不够看啊！好想看下一集！好想看二郎神怎么虐沉香！”

    白缤抱怨道。

    “我也是！”

    “明天一定要早点回来追剧！”

    陈紫寒点头。

    ……

    京城。

    央妈大楼。

    台长办公室。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林光明坐在办公桌前，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不断跳动的红色曲线。

    他的手紧紧握着鼠标，手心全是汗。

    作为央妈一套的总监，他见过无数大场面，也经手过无数爆款剧。

    但今晚，他依然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交卷的小学生。

    因为这部剧。

    是他力排众议，压力引进的。

    “铃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

    林光明吓了一跳，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自家闺女林晓晓。

    接通。

    “喂？爸！怎么样怎么样？”

    “首播收视率出来了吗？有没有扑街？有没有符合预期？快告诉我呀！急死我了！”

    电话那头，林晓晓的声音急切得有些破音。

    她是真的很担心。

    虽然她对江海有信心，但毕竟这是央妈平台，受众群体不一样。

    万一那帮大爷大妈不买账怎么办？

    万一收视率不好，那江海哥的压力得多大啊！

    林光明听着女儿那连珠炮似的问题，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咳咳……”

    “晓晓啊，这个……你也知道，现在年轻人都不怎么看电视了，竞争也激烈……”

    林光明故意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啊？”

    “爸……难道……难道真的很差吗？是多少？破1了吗？”

    林晓晓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声音都带了哭腔。

    “唉……”

    “是很差！”

    林光明又叹了口气。

    “差一点就破6了！”

    直到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才猛地拔高了音量，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骄傲。

    “什么？！”

    林晓晓懵了。

    “收视率！首播第一集！”

    “5.6%！晓晓！是5.6%啊！”

    林光明看着屏幕上那个惊人的数字，一字一顿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之前《仙剑1》峰值才5.4%！《仙剑3》在芒果台拼死拼活也就3.9%！”

    “咱们这可是首播！第一集就破了仙剑的峰值！直接碾压了所有同期的电视剧！”

    林光明激动得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圈。

    “这成绩，别说近五年了，就是放眼央妈这十年的电视剧历史，首播能达到这个成绩的，也能排进前十！”

    “那前面的可都是《三国演义》、《西游记》、《雍正王朝》等这种级别的远古真神啊！”

    “爆了！彻底爆了！只要后面剧情不崩，这剧绝对要逆天！”

    电话那头。

    林晓晓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5.6%？

    首播？

    这怎么可能？

    她虽然知道江海厉害，知道《宝莲灯》好看，但这个数据……

    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爸……你……你没骗我吧？”

    “你是不是又在逗我玩？这数据……也太假了吧？”

    林晓晓结结巴巴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骗你干嘛！数据就在我眼前摆着呢！”

    林光明哈哈大笑。

    “闺女，你的眼光，是真的毒！你那个江海哥，这回是要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