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3章 天错地错人错,我夜絳珠不错!  这个朝廷鹰犬,他正的发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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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天错地错人错,我夜絳珠不错!

    老卒王齐先跌坐在地,等抬起脑袋,只看见一道横贯大地的剑痕,將双方分成涇渭分明的两派。

    像是地龙翻身、又像神人挥笔,总之绝计不像人力所为,哪有一剑裂渊的剑客嘛?

    可远处的那袭黑袍,不是大好活人又是什么?

    老卒重重咽了口唾沫,只觉手脚发软,连抬起一根指头的气力都欠奉。

    若不是身后年轻差役扶的及时,他说不得就要掉进那剑渊了,谁知道里头会不会就有玄之又玄的剑意,凡人跌进去就会被一剑削去脑袋!

    年轻男子一剑止戈后,不止神道前的甲士们若寒蝉,高墙之上,魔佛屠擎苍等人同样目光惊骇。

    而那银甲女子,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

    剑渊左右的甲士脸上带著难以言喻的恐惧,纷纷拋下手中兵刃,那黑袍神仙往前走出一步,他们往往要往两侧退出数步。

    后方的甲士不明所以,很快便推了起来,乱作一团。

    片刻后,皇陵卫的统领们像是终於反应了过来,嘴里喊看故弄玄虚、妖言惑眾之类的话,身形却都在往更后方躲。

    於是眾人又看见了一剑。

    不见他如何出手,三颗大好头颅便冲天而起,血如泼墨,在半空晕染开来。

    前朝末年有武圣人独镇帝都,以一己之力拒二十七路诸侯於城外。

    承元五年的今夜,同样有一年轻男子,抬手挥出两剑,便摧垮了万甲。

    人世间確实没有真正的无敌,但同样没有敢屠仙灭神的军阵。

    当个人武力强到极致,凡夫俗子拔剑尚且胆寒,又何谈蚁多咬死象?

    那眼眸中神性与人性並存的年轻男儿微微偏头,只是望向了远处的皇城,漫山遍野的金甲禁卫却齐齐退了一步。

    我於人间几无敌。

    玉台山上的禁卫们伴帝陵愈久,便愈发恐惧於年轻男子身上的气息,更有甚者眼神恍惚,似是在云端看到了一头盘穹天龙。

    玉台山非大乾祖庭,而是九州之龙脉。

    那一念入圣的老道手腕实在通天,硬生生截取其一,才炼出这么一尊神孽。

    年轻男子再偏头,这次却是望向了北方。

    凉州北方的雄关上,同样有一袭白袍回首而来,面带微笑。

    人世间唯二的两位真仙於此刻遥遥相望,一者垂垂老矣、一者风华正茂。

    那以一己之力將整座天地都拉低几分的老者在三百年后的今天,终於含笑闭上了眼眸。

    我曾孤军挡万骑,又凭一枪定京畿,大夏城头竖降旗,君王已去故都离,守得人间三百秋,老叟威名贯斗牛,而今人间有嗣承,笑把征袍整又轻,此去黄泉非作客,要凭铁胆斩阎罗!

    北国五道、南朝九州、西域、南疆、东海,无数魅魁抬头,却发现一一神仙已去玉台山腰,那年轻剑仙再抬手,便裹挟了高墙之上的银甲女子,往雄城落梁而去。

    原地只余一剑,镇得万甲仿徨。

    帝都落梁,金鑾殿前。

    那身形高瘦、披著一袭明黄袞服的老者已经漫步到了皇城中心。

    到这时,他的身形已经不再佝僂、眼眸也不再浑浊,像是一头老龙,鯨吞掉千万人后,脸上甚至有些病態的红润。

    景帝姬青元以血道入圣后犹自不满,视线上抬,停留在了白石台阶之上的瘦削人影身上。

    二龙相见,气氛既不如想像中剑拔弩张,亦没有半分温情可言。

    景帝望著那年轻至极的皇帝,唇角逐渐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

    “天乾,既见朕临为何不跪?”

    姬天乾那张仅与景帝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庞还未褪尽稚气,却叫人瞧不出任何情绪:

    “该是你跪朕才是。”

    “好胆!”

    景帝横眉立目,语声竟短暂压过了天穹之上的雷霆,甚至將万万道雨珠都镇得停滯在半空。

    一语天地清!

    这道呵斥落到台阶之上的姬天乾身上,便如同一尊千钧重物压覆其身,几乎要將他逼的匍匐下去。

    但年轻帝王的脊樑却比想像中硬的太多,非但没有倒下,反倒像一桿韧性极佳的枪桿,慢慢直起了身子,又斥了一声:

    “孽臣!”

    曾贵为九五至尊的老龙被这一句孽臣激怒,正要彻底敲碎这叛逆之子的脊樑时,远处却传来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一袭凤袍自侧方而来。

    其身后,是掌管御马、兵符、兼管京营部分兵权的御马监掌印大太监黄貂寺。

    更后方,则是御马监的五千精甲,持枪背弩,铁马金戈。

    景帝缓缓偏过脑袋,视线在那凤袍女子身上略作停留,很快又回到台阶之上的姬天乾身上,声音像是一个慈睦的父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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