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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硬是抄小道,在州內传奏者还未赶到时就抵达了洛阳,在皇城的公车门那递上了奏章。
隨后他在整理衣装,拾掇下头冠,让外人看起来更像是公车门的官吏,在门口候了起来。
第二天,太史慈便见有人打著青州刺史令旗的人走了过来,遂迎上前去,出口询问,可是青州刺史部奏章之使。
太史慈身高八尺,容貌威仪,衣服都头冠都像极了公车门进出的官吏,州使者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公车门属吏,就应了下来。
“奏章在哪,取来我先查看下章题署名是否有误。”太史慈义正辞严,带著不容拒绝的语气。
州使者也知道这一步,就从取出奏章给太史慈检阅封章印鑑是否完好,有无被人篡改。
太史慈看著州使者拿著卷好的奏章,装模作样看起捆线处的蜡泥。
趁著州使者不备,从衣袖里放出匕首,一刀便將奏章一分为二。
州使者大惊,正欲喊人,同时便要抽刀拿下这个逆贼。
太史慈一手抓住州使者的手,一手从容地將他拔刀的手按住,压低声音:“你可要谋逆?”
示意州使者看向已经將目光转向他俩的护卫。
州使者自是不敢,冷哼一声:“那你可知毁坏奏表,与谋逆无异?”
太史慈淡然一笑:“刚才如果你不把表章给我,我也没有机会弄坏它。”
“这件事情吉凶祸福我俩都要平等分享,我不可能独自承受这一罪过。”
州使者脸上开始阴沉不定,沉思片刻,问向太史慈:“你是何人,又想怎么办。”
“我受东莱郡守之命,於此送奏,行事。”
“岂不如我们都悄悄逃出城去,尚且可以保存性命,没有必要一起去承受刑罚啊。”
“你为郡太守弄坏了我送的表章,已经如愿以偿,还想逃亡吗?”
太史慈自是以为,为家乡做了好事,很是无畏地笑道:“成与不成,我都没打算再回去,成了青州刺史不会放过我,败了,乡亲们也不会放过去我,我自是要逃亡。”
州使者惊慌之下便信了太史慈的鬼话,双双出城门而去。
太史慈临走时,俯身捡起两半的奏章揣到怀里,打算之后看看写的什么东西。
这毁坏的奏章无论如何也是送不进宫里,州使者也不去管他。
分开后的太史慈打开奏章看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原来上面写的是东莱太守乾的恶行。
东莱太守和部分豪右合伙假扮黄巾,杀死平日与之作对的豪右,抄其家產抄掠百姓,以致民怨沸腾。
青州刺史闻讯黄巾作乱,便及时派兵清缴。
后才有证人实名举报东莱太守假黄巾之名,抄掠乡里。
刺史一番查证后,发现所言非虚。
隨后便只好下令將那些无主的田地,以官田的方式使流民变为佃户,消除民乱的隱患,却遭东莱太守推諉。
此奏便奏章弹劾东莱太守欺上瞒下,假扮黄巾之事。
无法接受他自己被欺瞒的太史慈,一怒之下便悄悄赶回东莱,趁月黑风高,一戟削了那狗官的脑袋,隨后逃亡辽东。
由於熟知地形,加上手法过於迅速,並没有人看见。
虽然他没有背负通缉,但一直不敢回去,无顏面对乡里眾人。
直到他看见刘备的招贤令,已经沉寂三年多的他便骑马踏上了前往奉高的路。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想明白了,那就大丈夫生於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主公。”臧霸眼见刘备到来,抱拳一礼,“此乃青州义士太史子义,听闻主公广纳贤才,不问出身,於是前来投奔。”
“我这里就需要太史子义这样的义士,敢问子义可愿屈就。”刘备大笑,对著太史慈问道。
“见过玄德公。”太史慈拱手一礼,“吾曾避祸幽州,也曾见得泰山诸县流离失所,然玄德公入主泰山不足一年,泰山已然恢復繁华,一路所闻,玄德公当真是宽厚仁德!吾愿追隨玄德公,鞍前马后,莫敢不从!”说著太史慈单膝跪地。
刘备伸手扶起太史慈,只见太史慈双眼真挚,刘备就知此人必然是忠义之人:“当不得大礼,子义快快请起,吾又得一员猛將。”
“子义,这位乃是履郡守之责,我的军师,陈曦陈子川,你一路所见皆是子川所出之策,半年间收拢流民,兴復农商也出自子川之手。”刘备笑著给太史慈介绍。
陈曦也是恭谨的一礼:“泰山陈子川见过太史子义。”
“不敢不敢,一路听闻泰山郡守岁不过双十,不想却是如此年轻。”太史慈略带感慨地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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