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正一眨不眨地注视著她。

    寧温竹髮丝都还没干：“你一直都在外面？”

    “嗯。”

    “刚才我……”

    “你表现得很好。”

    “这叫好吗？”

    “当然。”他说：“上一个触碰修罗神明力量的人，在触碰的瞬间已经变成了尸水。”

    寧温竹愣了愣，不注意地咬到了散落下来的髮丝，“……这么厉害？”

    “嗯。”

    “如果是异能者呢？”

    “你指哪种级別？”

    “哥哥，哥哥那样的。”

    “两秒吧。”他说：“也会一个下场。”

    “那我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他笑起来，视线里的打量与惊讶毫不掩饰，“只能说吗，你註定是我的老婆。”

    寧温竹咯噔一下：“我和你哪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和命中注定，你少来。”

    “说不定呢？”

    “说不定只是我的神明保护了我。”

    江燎行擦去她额角的汗水，替她把咬到的髮丝弄回去：“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一辈子註定绑在一起。”

    寧温竹：“这话你说过了。”

    “包括我们的神明。”

    生生死死，纠缠到底。

    “你什么时候准备把继承给我？”

    “再等两次。”他说：“三次机会让你適应。”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吗？”

    “不全是。”

    “还有后手？”

    “当然。”他低下头：“为了老婆能继承，我必须做到百分之一万。”

    寧温竹：“到时候你还能拿得回去吗？”

    “拿不拿都不重要。”

    “可是……”

    江燎行往车门边一靠：“我想给你最好的，世界上最强的，也是最无可替代的，但这些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