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李凡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这……！”李佳城举着杯子愣了愣，顺着他目光一看，差点没拿稳酒杯。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不知何时凑到了那群小不点身后。

    两人正僵硬地扭着腰胯，粗胳膊随着“两只老虎爱跳舞”的调子胡乱挥舞，表情严肃得像在演排兵布阵。

    程咬金那标志性的大肚子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尉迟敬德黑脸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踩得沙滩微微震动。

    小家伙们还围在前面，肉乎乎的小手挥得正欢，完全没察觉身后多了两座“山”。

    李渊的胡子抖了抖，刚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

    李世民额角青筋又跳了跳，指尖捏着筷子，指节微微发白。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等人齐齐别过脸，肩膀微微抖动。

    李丽质、汝南她们几个和青莲等人呆呆的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张阿难、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几人僵在原地，连筷子掉了都没察觉。

    千牛卫们拼命低头，盯着桌布，憋得脸通红。

    程咬金的夫人崔氏和尉迟敬德的妾室，还有程处默等人则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凡看着那两团在灯影里乱晃的魁梧身躯，实在没忍住，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简直就是两头棕熊在学跳舞！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噗嗤……哈哈哈……”这下众人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小家伙们正扭得起劲，听到身后骤然爆发的笑声，齐刷刷停了下来，疑惑地转过小脑袋。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看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的问：“晴系啵！浴池系啵！腻萌债做森摸鸭！”

    程咬金一个趔趄，腰胯一扭，差点闪了腰，粗声道：“小殿下。俺们……俺们这是在活动筋骨！”

    尉迟敬德手舞足蹈，差点扫倒旁边的露营灯，顿时黑脸一红，瓮声瓮气道：“对对对，俺们在活动筋骨，免得吃多了积食。”

    小家伙们齐刷刷“哦”了一声，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目光在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两人僵硬的身形上扫过，小脸上写满了不信。

    小公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程咬金还在乱晃的胳膊，奶声奶气道：“晴系啵，腻肿么像过大盘谢捏？”

    高阳也伸出小手，指着尉迟敬德绷紧的黑脸，脆生生道：“尉迟世伯，你的黑脸都跳红啦！”

    城阳细声细气地补刀：“嗯，程世伯的手手挥起来像个大螃蟹，尉迟世伯的屁股扭得像个熊熊，都不好看！”

    兰陵和小金山小脑袋一点一点，异口同声：“嗯，他们两个都一样，扭得好奇怪。”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挤在前头，肉乎乎的小手叉着腰，小脸蛋鼓鼓的，“就是！扭得一点都不好看！”

    小李治站在最后，小嘴一撇，脆生生喊道：“程世伯和尉迟世伯像两个笨笨的熊熊！”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闻言，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一个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一个黑着脸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终于忍不住，沉声喝道：“够了，莫要在此丢人现眼。”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瞬间缩着脖子，灰溜溜地退回座位，低头猛啃烤羊排，再也不敢乱动。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转过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奶声奶气地哼唱：“窝债大大哒发元尼…挖鸭挖鸭挖……”

    高阳、城阳她们也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又跟着音乐重新扭起小屁股，凉棚下又恢复了咿咿呀呀的童音。

    李渊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端起酒杯，对李世民道：“二郎，莫与他们置气，来，喝酒。”

    李世民黑着脸，将筷子重重搁在桌上，压下那股想把这俩夯货踹进海里的冲动，端起酒杯，与李渊、李佳城、李凡轻轻一碰。

    李凡咧嘴一笑，仰头喝了口酒，目光扫过凉棚外那群无忧无虑的小家伙，嘴角不自觉向上弯了弯。

    ……

    晨光透过舷窗洒进主客舱，五个小家伙还挤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小公主四仰八叉地躺着，肉乎乎的小手搭在肚子上，粉嘟嘟的小嘴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水挂在嘴角。

    李凡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换好衣服出来，将舱门打开，梁馨和长孙皇后已经站在门外。

    李凡朝她俩点点头，走出舱室，顺着舷梯走上飞桥甲板。

    海风带着清晨的凉意，李佳城、李世民、李渊三人正围坐在茶台旁喝茶。

    “二叔，老爷子，爸，早。”

    李凡走到茶台旁坐下，端起李佳城推来的茶杯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