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七十七章 烂透的粮饷,终生难忘的“排场”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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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烛燃烧着,将萧尘斜倚在太师椅上的影子拉长。

    啪!

    苏眉走入屋内,将一本账册拍在萧尘面前的桌案上。

    苏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发冷。

    苏眉翻开账册,指著上面的红圈。

    。可这个卢正平,还敢在折上再折。打头那几百辆车装的是新米,充门面用的。后面数千辆车,陈年霉米掺著麸皮,每袋还灌了三成沙土碎石。一袋标著一百斤,抖干净了能吃的不到六十斤。

    苏眉合上账册。

    。箱底加了双层铅板,银两被黑了一大截。车队这么大,交割又繁琐,他们赌的就是咱们没工夫一车一车的验。

    萧尘听完,靠在椅背上,神色平淡。

    这人没拍桌子,也没流露出什么情绪。

    。。这条线往上摸,绕不开秦嵩。

    萧尘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棂,窗外北风卷起飞雪,扑打在萧尘的脸上。

    。他赌的就是北境缺粮,赌我不敢在这节骨眼上跟朝廷翻脸。

    萧尘停了一下,嘴角勾起。

    萧尘转过身。

    。北境十州的消息进出全捏在风语楼手里,他在这边的眼线早被拔干净了。所以他还在按半年前的老路子算——觉得卡住粮饷,就能卡住我的脖子。

    。那时候北境真缺粮,将士们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粮仓堆满了粟米,库房堆满了白银。就算他卢正平这批车里装的全是黄沙,我北境也不会饿死一个兵、一个百姓。

    萧尘走回桌案前,指尖敲在账册上。

    ?萧尘转头问道。

    。苏眉答道。

    。

    萧尘坐回太师椅中,端起桌上凉透的汤药灌了下去。

    萧尘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

    萧尘轻笑了一声。

    咚!咚!咚!

    锣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前排的押

    车队敲锣打鼓地驶入了雁门关的南门。

    守门校尉验过关防文书,挥手放行。整个过程没一句客套话,也没看那顶轿子一眼。

    卢正平命轿夫放慢脚步,让车队沿城中主街缓缓推进。每过一段路,

    那声音在街巷间回荡,显得突兀而刺耳。

    卢正平挑开帘缝,扫视著街道两旁的北境百姓。

    本来他想象的,他看到的场景是,百姓们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磕头行礼,眼中满是迎皇恩时感恩戴德的模样。

    但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路边铁匠铺里,一个正在打铁的汉子抬头瞥了一眼那顶轿子,偏头吐了口唾沫,手中的铁锤照落不误,当的一声,火星溅了一地,没多看一眼。

    街角

    几个穿棉袄的孩子蹲在街角啃著烤红薯,好奇地盯着那些冻得发抖的旗手,还有人指指点点地发笑。

    没人下跪。

    没人欢呼。

    没人表现出半分敬畏。

    一个拄著木拐、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卒从馄饨摊前走过。时,老卒的脚步停住了。

    老卒扭过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了一眼那顶轿子。

    那只眼里没有感激。

    只有冷。

    老卒握紧了拐杖,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卒身旁一个卖炊饼的汉子冲同伴努了努嘴,声音顺着寒风飘进了轿子里。

    !欠了咱们镇北军大半年的饷银,现在还好意思敲锣打鼓坐大轿来显摆?真他娘的不要脸!

    。上回来的那个什么公公,排场比这还大呢,最后咋了?还不是被老太妃一拐杖敲死了干儿子,灰溜溜地滚回去了。

    这话扎进了卢正平的耳朵。

    卢正平的脸色阴沉下来,甩落了轿帘。

    卢正平想掀开帘子发作,想让护卫把这些刁民抓起来掌嘴。

    当他扫到街角站着的两队挎著战刀、面无表情的镇北军巡卒时,那口怒气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群不知死活的贱骨头!卢正平靠在软垫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车队继续前行。

    锣鼓声在长街上空洞地回荡。

    入夜。

    镇北王府,沉香苑内。

    咚!咚!咚!

    锣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前排的押

    车队敲锣打鼓地驶入了雁门关的南门。

    守门校尉验过关防文书,挥手放行。整个过程没一句客套话,也没看那顶轿子一眼。

    卢正平命轿夫放慢脚步,让车队沿城中主街缓缓推进。每过一段路,

    那声音在街巷间回荡,显得突兀而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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