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竟是李儒?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文士被松开绳索,整了整衣袖,神色从容:

    “都督能否容我稍整仪容?这绳子勒进皮肉,连个揖都行不利索。”

    云凡抽出腰间佩剑,手腕轻抖,剑尖一挑,麻绳应声而断。

    他收剑入鞘,淡淡道:

    “报上名来。”

    “能算计徐庶的人,不会是个无名小卒。”

    文士拱手一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罪臣李儒,拜见大都督!”

    “李儒?”

    云凡身形微震,瞳孔骤然收紧。

    眼前这疤脸文士,竟是李儒?

    董卓的女婿,西凉第一谋主,那个曾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

    他居然活到了今天?

    旁人不知其下落,云凡却清楚——董卓伏诛后,李儒在李傕帐下晃了一阵,便如烟散尽,再无音讯。

    活到此刻,并不荒谬。

    若真是他,徐庶中计,反倒成了情理之中。

    他盯着李儒,语气微凝:

    “你既能活到今日,为何甘为匈奴驱使?又为何引胡骑南下,叩我关中门户?”

    “呵呵呵呵……”

    李儒听罢,神色平静如水,缓缓开口:

    “儒虽无缚鸡之力,但若想脱身,却如雁过长空,不留痕迹。”

    “当年岳父兵溃,儒被李傕、郭汜所擒。”

    “李傕欲授我高位,刘协却当廷驳斥,言辞凛冽,不容分说。”

    “那一刻儒才彻悟——天下之大,竟再无我立锥之地。”

    “少时自负才高,不知祸根深种,只觉四海皆敌,遂孤身远赴北地,只求一死以谢苍生。”

    “谁料到了边关,才真正看清自己酿下的滔天罪业!”

    “我大汉自家厮杀不休,竟对塞外诸部视若无睹——那匈奴、鲜卑、乌桓,早已如群狼围栅,只待破栏而入!”

    “如今中原板荡,黎庶流散,国势倾颓。”

    “可那南匈奴盘踞河东四县,纵兵劫掠,境内汉家百姓竟逾三十万!”

    “他们驱汉民为奴,逼我匠人锻铁造箭,令我子弟制弓养马……日久月深,胡风浸骨,汉魂渐湮!”

    “不出数十年,胡骑铁蹄踏破潼关之日,才是真正的山河倾覆、神州陆沉!”

    说到此处,李儒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如霜刃:

    “我暗中推波助澜,诱匈奴南下,只为逼出一人——天下唯刘皇叔,尚存一统之望。”

    “而能挽狂澜于既倒、救百万汉民于刀俎者,唯都督耳!”

    “西凉铁骑,断非都督对手。”

    “既然都督亲临关中,儒便须设局,让匈奴与都督结下血仇!”

    “唯有此计,才能逼都督挥师北上,斩断北境毒牙,解我子民倒悬之苦!”

    云凡闻言,脊背一寒,脱口道:

    “为逼我北进,你竟任由关中百姓沦为刀下鱼肉?”

    “若真有此心,何不遣密使传信?何须引虎噬人?”

    李儒摇头苦笑,声音低哑:

    “匈奴治下,汉民连喘息都需跪着,更遑论执笔写信?稍有异动,即刻枭首示众!”

    他顿了顿,眉间骤然拧紧,似有千钧压顶:

    “儒自知罪不可赦,此举更是将万千乡亲推入火坑……”

    “可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活路!”

    “命不过旬月,若再不动手,无人正眼瞧向北地豺狼——等他们裹挟铁骑南下,儒才真是万死难赎的千古罪人!”

    他直视云凡,目光坦荡如刀:

    “平生献策无数,阴狠者有之,诡谲者有之,唯独这一计……儒夜夜难寐,愧不敢对祖宗牌位。”

    “幸而都督用兵神速,援军及时压境,这才未让关中沦为白骨荒原。”

    云凡盯着李儒脸上纵横交错的旧疤,心头一片冰凉。

    汉末三大毒士:程昱刚烈如火,贾诩圆滑似水,唯李儒,是把刀——削骨剔肉不眨眼,只问成事不成事。

    毒,就毒在这份决绝里。

    他默然良久,终是开口:

    “你方才提的破匈奴之策,具体如何施行?”

    李儒颔首一笑,抬手解开粗布长衫衣襟,竟用牙咬开袖口内衬——从中抽出两幅泛黄布帛。

    他双手奉上:

    “这张图,是我多年潜伏所绘,标定南匈奴各部驻牧之所,连水草丰瘠、迁徙时节,皆一一注明。”

    “都督可遣精锐轻骑,趁其松懈突袭,专打老弱辎重、妇孺营帐——此战若胜,匈奴青壮折损过半,王庭根基便已动摇!”

    他又展开第二幅图,指尖点向河东北部四县:

    “此图详列胡军屯兵处、烽燧线、粮仓位置,连守将姓名、轮值时辰,都写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