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1章 没有第三条道!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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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起命来,谁挡得住一群豁出性命的汉子?

    主意定下,三人当即分派:

    多尔泰领克里木铁骑,星夜直扑长良川渡口,夺水为先;

    特仑苏亲率精锐,佯作主力突袭新军大营,务求搅乱其阵脚、引出粮辎;

    独孤雨轩带余部固守天目山高处,观势而动,伺机策应。

    帐外寒月如霜,清辉泼洒在营寨木栅上。独孤雨轩掀帘而出,仰头望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牵——

    楚军再强,也料不到,一个“困”字,竟能被反手写成一把刀。

    ……

    同一时辰,大楚新军大营。

    陆议将诸将尽数召至中军帐,开口第一句便是:“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内,撤出营盘。”

    “啊?”

    “大人,这是……”

    众人愕然,有人已脱口而出:“敌军都快断粮了,咱们不趁势压上去,反要撤?”

    陆议没答,只笑了笑,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今夜子时前后,特仑苏必带人杀来。人家千里奔袭,总得备点薄礼,好迎一迎。”

    众将一怔,随即恍然,脸上纷纷泛起钦佩之色。

    “军师神机!”

    “怪不得前日下令连夜拆掉营中粮垛、移走所有灶台……原来早等着这一遭!”

    陆议摆摆手,笑意淡了些:“奇谋之效,常在对方不知‘兵’为何物。若对面是个熟读《吴子》《尉缭》的老将,这局,未必能成。”

    子夜三更,风停树寂。

    天目山麓黑影涌动,特仑苏率大宛锐卒如决堤之水,无声俯冲而下。

    离营百步,他勒马横刀,扬声喝道:“弟兄们!营里堆的不是草料,是白面、是腌肉、是救命的粮!进了门,一人扛一袋,今晚睡饱,明日打胜仗!”

    身后将士齐声应和,吼声撕裂夜幕,惊起林间宿鸦一片。

    他们撞开虚掩的营门,踏进空荡荡的辕门,冲过寂静的校场,直扑中军帐——

    却见帐帘低垂,灶冷锅空,连半根柴火都不见踪影。

    “人呢?粮呢?”

    “怎么……一个兵都没有?”

    话音未落,四下火把齐燃,赤红烈焰如毒蛇般窜上营帐顶棚。火光映照下,两侧林间鼓声震耳,关兴从左翼杀出,张苞自右翼截断归路,铁甲铿锵,长矛如林。

    特仑苏猛抽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刚调转马头,就听见身后轰然巨响——

    那是提前埋好的火油桶被引燃,火浪翻滚着吞没了整条入营坡道。

    火光映着他铁青的脸,也映亮了远处山梁上一点微弱却清晰的灯火——

    那是天目山顶,独孤雨轩正静静站着,手中一盏孤灯,在风里明明灭灭。

    “噗——!”

    刀锋撕裂皮肉,血珠炸开,像泼洒的红漆。

    成片的兵卒栽倒,泥地瞬间吸饱了温热的液体。

    那些大宛国士卒,此刻肠子都拧成了死结。

    谁也没料到,不过是冲一座空营劫掠,竟撞进一张收口极紧的网里。

    喊杀声劈开暮云,直刺耳膜。

    他们被压着打,退无可退,连转身都慢半拍,便已身首异处。

    新军阵前,将校们未发一令,只把刀往前一指——

    刀光便如潮水般涌出。

    对胡人,大楚将士向来不讲虚礼。

    能一刀断喉,绝不留第二下喘息。

    “噗!”

    一股热腥猛地喷在特仑苏国王脸上。

    是他身边亲卫的颈血。

    那张曾高坐金帐、呵斥万军的脸,此刻灰白如纸,眼底只剩空洞。

    他腰杆还硬着,可脊梁骨早软了。

    眼前这帮人,不是兵,是铁铸的阎罗。

    “狗东西——滚开!”

    张苞虎吼一声,手中蛇矛抡圆了扫出。

    矛尖带风,三名亲卫连招架都没来得及,胸口齐齐洞穿,仰面砸进血泥里。

    “轰隆!”

    特仑苏国君膝盖一软,几乎当场失禁。

    张苞浑身是血,甲胄滴答淌红,连眉毛上都溅着碎肉。

    那杆蛇矛却亮得瘆人,寒光一闪,似有月影翻卷、云气崩散,直取他咽喉!

    风停了,马嘶哑了,连远处战旗都凝滞不动……

    “咚!”

    千钧一发之际,矛尖硬生生偏开三寸,重重杵在特仑苏胸前。

    铠甲凹陷,闷响如雷。

    他整个人往后弹飞,瘫在地上抽搐,裤裆湿了一片,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张苞收矛,抬脚踩住他胸口,靴底碾着铁甲,声音冷得像冻河:“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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