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心。会吃。

    -----

    方天朔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觉得差不多了。他走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两间偏房里几乎同时传来了穿衣服的窸窣声。

    先出来的是吴大江和李福远。两个人从一间偏房里揉着眼睛走出来。吴大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过了好一会儿,张浩浩才从另一间偏房里走出来。

    他的眼圈是黑的。

    头发比郝建昨晚的鸡窝头好不了多少。走路的时候有点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方天朔刚张嘴想

    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

    那是一张圆脸。

    圆得像院子里石桌上放碟子的那个大石盘。两只眼睛不大,但很亮,滴溜溜地转,从方天朔脸上扫到吴大江脸上,再扫到张浩浩脸上,最后扫到李福远脸上。

    脑袋下面跟着一只手。手里端着一个大海碗。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郝建媳妇。吴有容。

    像是被人按了一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