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赣北、在岭南倒下的弟兄。如果他们还活着，应该也站在这里，看着这些新兵。

    “弟兄们，你们是来当兵的。当兵，就要打仗。打仗，就会死人。我不骗你们，也不想骗你们。但我要告诉你们，当兵不是去送死，是为了让你们的爹娘、你们的乡亲、你们的子孙后代不再受欺凌。训练场上多流汗，战场上才能少流血。从今天起，你们的班长会把他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本事教给你们。好好学，认真练。我不希望你们死在战场上，但我希望你们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

    新兵们的眼神变了，从茫然变成了坚定。

    “战场上敌人不会给新兵成长的时间。唯有现在多流汗，未来才能少流血。”

    这句话是顾沉舟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是荣誉第一集团军全军上下统一的练兵准则。

    表面风平浪静，全军休养生息，但平静之下，潜藏的战略隐患依旧牵动着高层神经。

    休整第四日，方志行整合全网情报、前线侦察消息以及统帅部电文，连夜整理成册，径直闯入总指挥部，向顾沉舟进行专项汇报。

    “总司令，目前两大隐患，需要我们尽早定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