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咬牙点头，眼底杀意更浓：“不用急着强攻。现在他们打得越凶，反扑越猛，就越证明他们已是强弩之末。传令各部，巩固合围防线，彻底切断城内一切补给、通讯，日夜轮番袭扰，不让守军休息、不让守军重整。”

    “我倒要看看，断粮、断弹、断援之后，这支号称铁军的第1军，还能硬撑多久！”

    破晓时分，炮火渐渐稀疏，血腥的战场暂时归于平静。

    南雄城头，满目疮痍，工事残破不堪，城墙布满弹孔裂痕，随处可见牺牲将士的遗体与流淌的血迹。

    第1军将士伤亡持续增加，粤军残兵更是损耗惨重，全城守军身心俱疲，弹药存量肉眼可见的减少。

    杨才干走到城墙缺口处，望着城外层层合围、密密麻麻的日军阵地，眼神冷冽坚毅。

    陈章缓步走来，声音疲惫却坚定：“杨军长，合围已成，我们彻底被困住了，退路全无，援军难至。接下来，就是死战到底了。”

    杨才干转头看向他，沉声开口：“没错，是死战，但不是死等。土桥想耗死我们，那就反过来，我们拖住他十万主力！桂北崩盘，我们就用一座南雄城，缠住南线所有日军精锐，为后方重整防线、调动兵力争取时间。”

    “只要我们钉在这里，日军就无法全力西进，西南腹地就还有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