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马屁，我不吃这套！”

    我擦了擦汗，心脏怦怦跳感觉很爽。

    “真不是拍马屁，你这拳太猛了。”剑哥看着我面前沙包，眼珠子瞪得老大：“我见过拳王对决，拳拳到肉声如爆雷。你这拳，已经有那股味儿了！”

    是吗？

    虽然知道他是恭维，这话听着也很愉快。

    不能飘！

    暗暗告诫自己，我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

    我信陈济棠的，我不能被他几句好话给整晕了。

    “你的拳真的很有意思，我看很多人打拳，刚猛都难以持久。”剑哥看着我练拳，眼神越来越惊愕：“你的后劲儿很足，看不懂！”

    “拳怕少壮，我年轻体力好。”

    我一拳拳轰沙袋上，刻意加快呼吸节奏。

    吸气。

    出拳。

    快速呼气吸气，继续出拳。

    这是《易筋洗髓经》上的方法，我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精妙。

    以前那种运气打法，能获得短时间内的强势，一旦那口气散了，立刻绵软无力。如何换气，一直是我练习的重点之一。

    这种快速的短呼吸法，虽然短时间强度弱于前者，但是对身体损耗很小，能大幅度拉长时间，维持在较高状态。

    “厉害！”

    剑哥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我盯着沙包，吸气时出拳，收拳时呼气。

    越来越协调，越来越顺畅，我很快进入一种特殊节奏。在这种节奏中，脑子一片空明，无思无想近乎本能。

    剑哥一直在旁边看着。

    我也不想打破这种节奏，继续出拳。

    噗！

    突然，沙包发出一声响。

    我看到一个地方破了，有沙子喷出来。

    破了？

    看着地上的沙子，我有点懵：“啥质量？”

    “卧槽！”

    剑哥看着漏沙子的地方，惊得下巴都掉了：“这种沙袋都被干破？你这什么拳？”

    “质量不行！”

    感觉也没有刻意使劲儿，也没有特别针对某一点打击。

    “这沙袋质量挺好，里面大部分是纱头碎布，很扛揍。”剑哥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你是不是嗑药了？”

    “没有！”

    一通发泄酣畅淋漓，感觉超级爽。

    “行行行算你狠。”

    剑哥走到沙袋面前：“把这个换了，别让人看见。”

    “这就扔了？”

    看着破掉的小洞，我觉得太奢侈了吧？

    “别被人看见，谁知道公司有多少内鬼。”剑哥一脚把地上沙子踢散：“算了你别动，我来处理。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谢了！”

    我吓了一跳，真没想到这层。

    剑哥把沙袋解下来，提着往外面走。

    看着地上散开的沙子，我拿扫把扫干净，倒进厕所里用水冲走。

    差不多了，我感觉可以睡觉了。

    过了会儿剑哥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新沙袋。

    剑哥把沙袋挂上去，看着我问道：“还打不？”

    “睡觉。”

    胳膊有点疼，伤还没好我也不敢运动太猛。

    “你自己回，我今晚查这边岗。”剑哥看着大门方向：“这些家伙最近很松懈，估计一会儿偷偷睡觉，给他们上上强度。”

    “你看着弄。”

    我本来想说悠着点儿，想起他刚才进门时说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我们这一行高风险，现在又是多事之秋，适当操练下不是坏事。

    走到外面大路边，车子来来往往出租车不少。

    大部分出租车都是空车，我本来想回盛鑫，上车了突然改变主意，让司机回秦暮雪那里。这女人昨晚被折腾惨了，得好好哄哄。

    到了地方。

    我看到屋里面灯亮着。

    上楼拿钥匙开门，没有看到人。

    我听到浴室稀里哗啦有水声，里面朦朦胧胧有人影。

    厨房亮着火光，走进去一看灶台上冒着热气，一股排骨香味儿飘了出来。

    刚醒？

    饿了？

    强忍着笑，把昨晚剩的大虾牛肉端出来。

    昨晚吃得很饱，按理说到天亮都不会饿。

    可现在才半夜，饿得搜肠刮肚直泛酸水。

    把菜热好摆桌子上。

    我看到秦暮雪出来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冒着热气。

    她走路摇摇晃晃，看着很费力的样子。

    走到门口。

    秦暮雪看着我，闷闷的不说话。

    “咋啦？”

    我明知故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