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吓人？”

    我心里有点虚，感觉比五福岛还危险。

    “小心点就好，那些蛇头也低调。”剑哥安慰道：“只要别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主动惹事。”

    但愿吧！

    我总感觉最近有点儿背，怕啥来啥。

    剑哥摩托骑得飞快，出了工业区速度飙到一百一，然后到一百二。

    速度太快了，我感觉只要撞到一块砖，我们两个人就得飞起来。我不怕青一块紫一块，就怕东一块西一块。

    做这买卖的地方，多半是港城的边边角角。

    就算这速度，估计也要跑很久。

    果然。

    开了快五十分钟，剑哥速度总算慢了下来。

    前面的路灯已经没了，路况也变得很差，地上坑坑洼洼很久没修了。

    隐隐约约。

    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小渔村。

    往前开了一阵儿，我看到前面一辆面包车停路边打着双闪。

    剑哥减速靠了过去，我看到04靠车上在抽烟。地上满地烟头，估计已经等了我们很久。

    “现在啥情况？”

    翻身下车，腿发麻裤裆有点不舒服。

    “事情有点棘手。”

    04看了剑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我本来想说剑哥不是外人，想想又觉得不妥。

    04他们是见不得光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剑哥不算外人，也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做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底线。

    “我先回。”

    剑哥也懂，摩托车掉头一脚油门走了。

    “自己去搞个车，以后做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看着剑哥背影，04很严肃：“对你对我对他，都没好处。”

    “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再是秘密。”似乎感觉太严肃了，04小声解释：“万一我们栽了，也会连累他。”

    “好！”

    今天是太急，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来。

    “事情本来很简单，老巴是谢哥手下的拆家，一直在帮谢哥散货。”04看着村子里面，摸出两张照片递给我：“老巴以前挺靠谱的，从不拖欠钱款。基本上都是一周一结，尾货也基本上能对上。”

    老巴四十来岁。

    矮矮胖胖，看着挺精明的样子。

    另一个男人高高瘦瘦，下巴留着一绺胡子，应该是轮哥。

    “周六就该结钱的，老巴说不方便等周一再给。谢队觉得不对劲儿，就让我去看看。没想到和老巴合作的几个酒吧告诉我，老巴把所有尾货全甩他们了，价钱比平时低三成。”

    “他甩货的理由是，说谢哥让他低价处理回收现金。可谢哥根本没说过这话，我觉得不对劲儿，悄悄调查他，发现他联系了一个叫轮哥的蛇头，买了张去马来西亚的船票。”

    “感觉谢队不行了，甩货卷款跑路？”

    树倒猢狲散，这些外围的拆家想跑也很正常。

    “差不多是这样。”

    04点了点头，表情很纠结：“今晚2点的船，人还没到。”

    “人没跑就好！”

    看他这表情，我感觉到了压力：“不好搞？”

    “谢队让我妥善处理。”04眉头皱得像苦瓜：“揍他一顿，把钱拿回去容易。可消息已经传开了，知道谢队的拆家跑路，多少也是影响。谢队的意思，不仅要拿回货款，还要把影响消除。”

    “谢队没支招儿？”

    话一出口，我感觉是白问。

    来之前谢队也跟我说过，钱他只要一半，怎么处理是我们的活儿。

    “肯定没啊，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个。”04看着来的路上：“这事对我很重要，如果我处理不好，一定会给谢哥留下不好印象。要是他觉得我不行，以后机会会少很多。”

    确实！

    谢队不喜欢蠢人，高薪重奖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倒是有个主意。”

    我突然想到了沈三拳：“他想怎么跑，就怎么给他带回去。他不是跟合作的几家酒吧说，谢队要甩货回收资金，我们让他继续给谢队卖货，一切照常如旧。”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我知道这时候说啥都没用，你越解释别人越觉得心虚。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本人现身，以前干嘛现在干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妙啊！”

    04眼前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儿？”

    “就这么干！”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效，先试试再说：“人到哪里了？”

    “线人说在路上，已经出发了。”04看着里面村子，眼神很警惕：“里面是蛇头的地盘儿，按规矩人进去我们就不能碰，得给他们拦住。”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