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闭上眼睛，将光球贴在自己的眉心，开始快速读取那些记忆片段。

    

    几分钟后。

    

    吕良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闹了半天，原来是海那边的雇主啊。”

    吕良把打火机揣回兜里，掏出手机，麻溜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张天奕正躺在摇椅上，睡得正香。

    

    “嗡嗡嗡。”

    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张天奕没动弹，伸出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半天，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喂？哪位？”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天爷！是我，小吕啊！”

    电话那头传来吕良压低了的兴奋声音。

    “您交代我查的那伙人，有眉目了！”

    

    张天奕把脸上的杂志扒拉下来，打了个哈欠：“说。”

    

    “我刚才跟他们接头了。这帮人嘴挺硬，脑子里还下了自毁的禁制，一碰就死。”

    吕良在那头邀功似的说道：

    “不过这难不倒我。我从他们的记忆里翻出来了，这伙人在国内只是个跑腿的壳子，真正的幕后金主，是日本人！”

    听到“日本人”这几个字。

    张天奕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明了。

    

    他靠在摇椅上，嘴角缓缓露出一抹冷笑。

    

    “日本人？”

    张天奕嗤笑一声，“这不巧了吗。”

    

    张天奕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除了之前在长白山天池底下，那三个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最后自己拧断脖子自燃的阴阳师老帮菜，还能有谁？

    

    “这三个老阴逼，命倒是挺硬。”

    张天奕在心里嘀咕着。

    在长白山没捞着龙珠，这会儿倒是调转枪头，跟他盯上同一块肥肉了。

    六库仙贼！

    这帮快进棺材的老鬼，为了续命，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小子干得不错，这几天别乱跑了，找个地方好好苟着吧。”

    张天奕随口交代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他在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泳池水面上。

    

    算算日子，从去东北，再到唐门回来，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

    

    曲彤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娘们儿办事效率这么拉胯的吗？

    

    还是说……跑路了？

    

    张天奕想到曲彤神魂里被自己种下的那颗雷种，冷笑了一声。

    跑是肯定跑不了的，但这消极怠工的态度，必须得敲打敲打。

    当甲方，就得有甲方的威严。

    

    他翻出通讯录，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张天奕准备挂断，直接催动雷种给她长长记性的时候。

    

    电话接通了。

    

    “喂，真人。”

    听筒里，曲彤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得体，挑不出半点毛病。

    “哟，曲大社长，挺忙啊？”

    张天奕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

    “这大半天的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买站票连夜逃出地球了呢。”

    

    电话那头的曲彤，正坐在一间布满精密仪器的秘密基地里。

    她揉着发胀的眉心，看着眼前大屏幕上海洋洋流的走向图，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真人说笑了。您留在我身上的礼物那么贵重，我哪里敢跑。”

    “我这不是在没日没夜地替您办事吗。”

    

    “少来这套职场话术。”

    张天奕不吃这一套，单刀直入。

    “我交代你的事，进度到哪了？”

    “这都多少天了，我要的人呢？”

    

    曲彤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十分正经：

    “真人，不是我拖延。人，我已经锁定了。”

    

    “阮丰确实还活着，但他现在不在国内。”

    曲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