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酸的味道。

    “我……虽然我……不是……但是，我会……对你好的……”冉季说完这话，只觉得血都冲上脑子了，整张脸都在发烫。

    “怎么个好法？”

    “工作上，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违背你的命令；生活里，也听你的话，你随叫随到，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其他的，我还没想好，但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努力做到的……”

    叶锦书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工作上，听你的话……”新鲜的录音播放出来，冉季抬起头，就看到领导端着手机，一脸得逞的笑，见自己看了过去，笑道：“你自己说的啊，没做到，我就在办公室里循环播放。”

    “这！这怎么能在办公室里放，那、那大家不就知道我们……”冉季越想越羞，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知道我们怎么？”叶锦书明知故问。

    “我们……”冉季更羞了。

    “弟弟，你应该还是个小处男吧？”

    被叶锦书说中，这下不仅羞，还自卑上了，一定是自己昨晚没有发挥好，没让叶队满意。

    “醉成那样，是硬不起来的。”叶锦书说着轻轻拍了拍冉季的脸颊。

    冉季目瞪口呆，可自己身上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心中一喜——难道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就凭你，还想‘那样’睡我啊？”叶锦书下了床，毫不留情面地嘲笑道，“你想得还挺美。”

    叶锦书径直走进洗手间，留下冉季跪坐在床上。

    哗哗水声传来，冉季绞尽脑汁，回忆叶锦书刚才说的话，越想越糊涂，更搞不清楚状况了。

    “还在干嘛呢，”叶锦书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手里举着牙刷，“过来洗漱，还要去白云分局开早会呢！”

    “哦！”冉季连忙翻身下床，也跟着进了洗手间。

    *

    两人洗漱完毕，刚换好衣服，早餐就送来了，工作人员把早餐放在了露台花园桌上。

    在绝美湖景前吃早餐，的确是一件值得开心的，叶锦书拍下照片返图给金主沈公子，远景是玻璃湖，近景是精致漂亮饭，美得已经可以对这一餐的味道忽略不计了。

    还附带一条消息：托你的福，昨晚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沈确没有回复。

    意料之中，一律视作他被气死了。

    叶锦书捡了一颗蓝莓送进嘴里，扫了一眼旁边，平日里不挑食的冉季，竟然还没动。

    “你怎么了？不想吃？”叶锦书问他。

    冉季摇头，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莫名有些矜持。

    叶锦书看傻子一样看冉季，但在冉季眼中，这一餐有点浪漫，虽然现在还没完全爱上叶队，但叶队也挺可爱的，可以从今天开始爱上。

    *

    去白云分局的路上还是叶锦书开的车，他开得不情不愿，但也没有办法，这小孩儿昨天喝了这么多酒，八成还没代谢完，虽然概率很小，但要是被查了，那就是无争议的酒驾。

    但冉季不知道啊，他只知道经过昨晚，领导对自己更好了。

    “叶队……我昨晚，到底……”冉季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回荡在车里的重金属摇滚乐戛然而止，中控台上显示是“白云-卫新忠”。

    “卫队，早上好呀！”

    “叶队，到哪儿了？”

    “大约还有十分钟。”

    “噢，是这样的，我们这边监控到嫌疑人下单了寄件，我们也联系上了快递员，快递员通常都是九点左右去嫌疑人所在的小区送货和揽件，我把定位发给你，我们直接在嫌疑人所在的小区见。”

    “行，那一会儿见，”叶锦书说完挂断电话，飞快瞟了冉季一眼，问他，“你刚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