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

    “到底怎么回事！”

    夏樱抬手捂住伤口，任由鲜血浸透指缝，然后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讲述今晚发生的一切。

    “你妹妹醒了。”

    “但醒过来的，是另一个意识，白主任称她为‘圣女’。”

    “然后她就走了，说要去拿回一些属于她的东西。”

    “我留不住她。”

    “白野？”江禾听这个人，眼中寒光一闪，“是他带走了苗苗？”

    “今天晚上，他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间病房。”夏樱的脸色因为不断失血开始苍白，但她的声音仍保持着平静，“他是拜鬼教第四席大鬼主，无相鬼尊，他跟着你妹妹一起离开了。”

    “跟着？”江禾捕捉到夏樱的用词，“一位拜鬼教的大鬼主，不惜暴露潜伏了真么多年的身份，跟着苗苗离开了？”

    “是的，跟着离开了。”

    关于这位白主任的身份，江禾早就知道，但这位夏主任的反应……

    “你好像并不意外。”

    “你不也是？”夏樱看着江禾的眼睛，好像要洞穿他的内心。

    江禾深吸一口气，重新问道，“这么说，我妹妹身体里醒过来的，是拜鬼教的圣女？”

    “根据白野的叙述，这位圣女的意识上一次苏醒，是在一百一十九年前。”夏樱没有正面回答，继续说道，“那个时候，近代的鬼灾才刚刚萌芽。根据协会的资料档案记载，拜鬼教就是在那个时期前后建立的。但当时的拜鬼教，只有一位教主和十二席大鬼主，并没有‘圣女’这个职位。”

    江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这位圣女是从何而来？”

    “在你妹妹苏醒的时候，除了白野的到访，我布置在医院外围的防线也遭到了冲击。从白野当时的反应来看，来袭者应该是拜鬼教的敌对势力。”夏樱补充道，“那位‘圣女’借助你妹妹的身体出了手，将所有来袭者全部抹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你的发现呢？”江禾看着夏樱直接问道，他笃信夏樱绝不会无的放矢。

    “我让巢顺着拜鬼教敌对势力这条线索去查，得到了一些眉目。”夏樱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在说这个之前，我需要先跟你明确一个概念。”

    “我们现在所说的鬼灾史，通常指的是近百年来鬼灾全面爆发后的近代史。但实际上，纵观人类数千年的发展，鬼跟人的斗争从未停止。猎鬼人，以及各种相关的教派，组织，家族…一直都存在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你是说，”江禾马上反应过来，“苗苗身体里醒来的那个圣女，来自一个比拜鬼教历史更悠久的组织？”

    夏樱看着他，然后吐出了一个全新的名字，“你听说过…月神会吗？”

    “月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