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士元，你说你当时没在家，那我倒想问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没在家的？你又怎么确定这四名死者是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家里人埋进去的？你就没觉得你现在的辩解很可笑吗？”

    “领导，我是真的不知道。”

    “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会怕，这么怕死你还干这行？就没想到自己会有落网的一天？”

    “我这不是落网了吗。”

    “是不是感觉自己干了这么多年没被抓可得意了？是不是觉得推卸责任自己就能在法院那里逃脱法律的制裁？！我告诉你陆士元！这个案子我负责到底，你做了哪些事我一点一点的都给你研究明白了！在我这甩锅你行不通！”

    “真没甩锅。”

    陆士元越说越没有底气，心乱了他想要重新把心理防线架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赵振成甩出来的照片，压根提不起一点思维用来辩解。

    “看这个。”

    赵振成说着，再次摆出一份证据，放在了陆士元的面前。

    “这是你的银行卡吧？柜台取的钱，你本人签的字。还有这些你都看仔细了，全都是你家里人和你亲戚的银行卡，取这么多钱干嘛？三十万花哪里了？！”

    “忘了。”

    “怎么，你家里很有钱？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去取钱了，你不知道干嘛用了？那可是足足三十一万！你一个农村人没买房没买车的，也没做什么贷款，你取这么多钱干嘛？”

    “我真忘了，是不是那段时间家里人有人生病了？”

    “你问我？！”

    “不是问你，我真想不起来了，我在哪里取的钱？”

    “大兴县！”

    “哪个网点？”

    “哼，自己看资料，上面记着呢，几点几分几秒出的款都给你写上面了。”

    “啧～”

    陆士元咂吧了一下嘴，低下头用被固定的左手摸了把脸，内心万分焦躁。

    “你说这人吧，一年到头的啥事不干，光想着怎么拆散别人家庭了，你说这种人是好人吗？”

    “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啊，赵警官你快别说了。”

    “那你不也没承认吗。”

    “承认啥？”

    “那你再猜，你不承认的话，谁会帮你把事扛了？”

    “怎么叫帮我扛？我没干过的事谁干了你问谁去。”

    ……

    “不是我！我真不知道！我这毕业都没几年！”

    “这么大年纪了，十八岁就不上学了，怎么没出去打工？”

    “家里人不让，说我年纪太小了在家缓两年再出去。”

    “你自己说，你今年多大了。”

    陆传业抿了抿嘴，磕磕绊绊的回道。“二……二十六。”

    “十八岁高中上完就在家，八年时间一直没出去打过工吧？”

    “没有，干过着临时工。”

    “在哪干的？干的什么？多少钱一天？谁能作证？”

    “阿这……”

    “自己想，慢慢想。”

    “我忘了。”

    “你多大的时候出去打的零工？”

    “二十左右吧。”

    “这不是想起来了吗，挺好的，接着说。”

    “其他的我真想不起来了。”

    陆传业冷汗直流，不停的咽着唾沫，眼前的这个黑瘦中年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不知道所有警察都这么厉害，还是他被特殊照顾了。

    现在的情况是对方一句接着一句，每句话自己都说不了实话，只能说忘了或者找其他理由，他明白再这么下去自己早晚要露馅。

    “能不能给点水，我有点渴。”

    “可以，水我们多的是。”

    方国悦冲着身后招了招手，立马有人端了杯矿泉水放在了陆传业面前。

    陆传业用被禁锢的右手接过杯子，低下头尽量靠近右手，像狗一样的低头舔了起来。

    “秦传业，你不要学你父亲学你爷爷，他们是亏心事干了这么多年良心都干没了，我感觉你还年轻，想给你个机会，不知道你想不想要这个机会。”

    “要要要！我想要！”

    “那你得说清楚，你没出去工作过，光在家里蹲着，村里人没说你闲话？”

    “我不是一直在家蹲着的，我经常出去干活的。”

    “那你说你干了啥啊？你银行卡里有十二万，再加上你之前的花销，这么多钱你哪里来的？”

    “有一部分是我爸我妈给的。”

    “你爸你妈哪里来的钱？”

    “打工赚的吧，他们经常说他们出去干点活之类的。”

    “干什么活？”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问他们，反正我缺钱就找他们要。”

    “那话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