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5章 荒诞的法事  游戏入侵,我一疯子你说我开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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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远沉默了一会儿:“我猜是前者。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地擦。而且你看,”他指了一下棺材盖内侧的边缘,“这里还有一道抓痕。很浅,指甲划的那种,位置在棺材盖内侧,不像是入殓时留下的。”

    林杳凑过去看了看。确实有一道细细的弧线,在木料表面留下了几缕翘起的木刺,力道不大,但方向是从内向外。像是有人躺在里面的时候,指甲从内壁上划过。

    她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周远:“我对你还真的有点好奇了,从一开始,你明明知道的东西比所有人都多,为什么在队伍里一直当个透明人?”

    周远笑了一下。

    “我不厉害。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谁能让我活,我就跟谁组队。”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回去,“不过这支队伍看起来是跟不成了。一个劲地内耗,互相看不顺眼,老张和周姐那点恩怨都摆在脸上了,刘敏又只顾着讨好有卡牌的人,出了事谁也靠不上。倒不如自己单走,存活率还大些。”

    林杳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你倒是老实。问什么就说什么。”

    “撒谎浪费精力。”周远说,“在这种地方,活得下来的从来都不是最会骗人的那个,是最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那个。”

    话音刚落,祠堂外面忽然传来细碎的声响。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噼里啪啦的,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又顺着屋檐淌下来,连成一片潮湿的白噪音。

    下雨了。

    雨来得很急,像是积蓄了许久的云终于兜不住了。

    林杳走到门口掀开门帘的一角往外看。雨水在夜色里连成无数条银线,把整个院子笼在一片朦胧的水雾里。

    远处村落的灯火被雨幕模糊成了几点昏黄的晕圈,木鱼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四下只剩雨声,密密的,砸在万物上,像无数根手指在同时叩门。

    她放下门帘回到祠堂里面,看向周远:“你说得对,那支队伍确实靠不住。不过单走的人通常最先死,这个道理你应该也知道。”

    周远推了一下镜架,烛光在他镜片上晃了晃,片刻的沉默后他微微笑了一下,态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坦然:“那就看谁的命更硬了。”

    雨越下越急。兀亚村的祠堂广场上,法事正进行到最关键的环节。

    漫天的黄色符纸被雨水打湿,半粘半飘地糊在供桌、香炉和地面上,被踩过的纸角翻卷着露出底下的朱砂纹路。

    几十个村民披着蓑衣或举着破伞围成一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没人说话,但空气中那股紧绷的恐惧几乎能拧出水来。人人都垂着眼,有人手里捻着佛珠,有人嘴唇翕动着默念什么,五花八门的求庇方式挤在一起,掺着雨水和泥腥气,透出一股荒诞的虔诚。

    供桌前方最中央的位置,一个中年女人跪在地上。灰白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被雨淋透后贴在额头和脖颈上,衣服也湿透了,单薄的布料裹着她枯瘦的肩膀,整个人在风雨里抖得像一根快要折断的芦苇。

    她是柳瑗的母亲。死了女儿,还要被全村按着跪在这里,以“母不教女”的罪名一起接受这场所谓的净化法事。

    她的嘴唇开合着,声音沙哑又破碎,细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我女儿从小听话……单纯……她怎么会怀孕的……不会的……不会的……”

    旁边一个年长的女村民看不下去,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丈夫说:“你说……是不是真的冤枉了那孩子?柳瑗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人,哪里是什么不检点的……”

    她丈夫眉头一皱,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都没了!你就盼着柳瑗那孩子别牵扯到无辜的人就好。”

    女村民瞪了他一眼,声音提高了些:“你们男人就会向着男人说话!要我说,柳瑗要是真回来了,第一个就该杀了那个负心汉!”

    她丈夫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朝人群前方某个方向瞟了一眼。

    村长的儿子正缩在供桌一侧,身上披着一件半干的雨衣,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袖口,眼珠子一个劲儿地乱转。

    他看起来比谁都慌张,像一只随时准备从笼子里窜出去的耗子。旁边的村长端坐着,面色沉肃,偶尔侧头扫儿子一眼,目光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怕什么怕!青天白日的,一个女娃娃还能翻了天不成?没出息的东西!”

    他儿子哆嗦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候,供台上原本还亮着的一排烛火忽然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雨再大,那几盏烛火摆在供桌正中的琉璃罩里,之前一直没有灭过。可就在村长那句话落下去的一瞬间,所有烛火同时熄了,像被人一口吹灭的。几缕青烟从琉璃罩的缝隙里袅袅升起,在雨幕里迅速散尽。

    道士脸色骤变,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干符,急急忙忙地凑到火折子上去点。火折子亮了一瞬,碰上符纸,嗞地响了一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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