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 不讲理的直线  顶罪五年女儿被欺负,归来后全球警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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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

    肘尖凿入胸甲。

    厚重黑甲向内凹陷。

    百夫长身体一僵。

    心脏被隔着甲片震成一团血泥。

    他还保持着抡链枷的姿势,眼里的灰光却已经灭了。

    萧天策从他身侧走过。

    百夫长轰然倒下。

    白城墙头,秦铮站在高处,远远看着旧骨沟方向不断炸开的黑色浪潮。

    他看不清每一个动作。

    只能看见黑甲军的阵线一截截塌下去。

    像有人拿一柄钝斧,沿着整齐木纹劈柴。

    没有花哨。

    也没有退路。

    一劈到底。

    夜巡卫们握着弩,没人说话。

    那些刚刚还在发抖的白城人,也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们第一次看见黑塔的正规军被人这样撕开。

    不是靠城墙。

    不是靠献祭。

    也不是靠跪下换来的苟活。

    而是有人走出去。

    一个人。

    一条线。

    硬生生把黑塔压过来的第一道命令撞碎。

    旧骨沟里,尸体越堆越高。

    断裂长矛、扭曲塔盾、碎开的胸甲和被踩成暗红色泥浆的血肉混在一起。黑砂地吸不干那么多血,血便顺着沟底往低处流,像一条短暂醒来的黑红小河。

    黑甲军没有立刻溃逃。

    他们痛觉迟钝,恐惧也迟钝。

    可阵型会死。

    百夫长死后,盾阵中枢断了一截。

    移动骨钟在远处震了一下。

    咚。

    剩下的黑甲军眼中灰光同时亮起。

    他们不再守阵。

    而是全部压上。

    一层层人墙朝萧天策扑来,像要用重甲、血肉和骨骼,把他活活埋在旧骨沟里。

    萧天策停了一瞬。

    他低头吐出一口黑血。

    药婆的吊命药已经开始反噬。

    后背裂刃旧伤在发麻。

    右膝每一次承重,都像有碎骨在里面磨。

    他抬手抹掉嘴角血迹。

    然后继续向前。

    第一排黑甲军撞上来。

    萧天策沉肩,撞碎。

    第二排压下来。

    他扣住一人的脊颈,把对方当作铁锤砸翻左右。

    第三排举盾封路。

    他一脚踏上盾面,借反震跃起半尺,膝盖砸穿持盾者面门,再落回原来的直线上。

    第四排长矛交叉。

    他任由一支矛尖刺入左肩外侧半寸,肌肉收紧,卡住矛头,顺势把持矛者拖到身前,一拳砸碎喉骨。

    没有多余动作。

    没有情绪。

    只有前进。

    旧骨沟尽头,黑甲军终于断开。

    萧天策从军阵最后一排走出来时,风衣下摆已经被血浸透。

    他身后,倒下的黑甲军铺满整条沟道。

    活着的残部站在两侧断壁下,握着残破兵刃,却没有立刻再冲。

    他们不是人。

    可死亡这种东西,杀得足够多,也会变成命令之外的本能。

    萧天策抬头。

    前方,两名大镇守使骑在无眼骨兽背上。

    左侧那人披着暗金鳞甲,胸口嵌着一块菱形红晶。

    右侧那人拖着脊骨长斧,斧刃贴着地面,划出一串细小火星。

    两人终于不再俯视白城。

    他们看着萧天策。

    像看一件不该出现在源海里的东西。

    萧天策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黑砂被血浸得发黏。

    他声音很轻。

    “该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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