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三章 观心殿上,各怀瞳光  穿越白糖,唱戏比韵力好用亿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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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平静得出奇:“长老要试,晚辈奉陪。”

    “白糖!”小青低呼。

    白糖冲她摇摇头,然后转向镜心宗主:“宗主,晚辈有一问——观心镜一试,是瞳战长老的个人意愿,还是眼宗的正式考验?”

    镜心宗主看着白糖,那双银灰色的眼瞳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瞳战长老的意思,也是老夫的意思。”他说,“只是老夫想看的是真,不是胜负。”

    白糖明白了。

    这是放任,也是默许。甚至可能是刻意安排——让反对派先出面,看看这几位外来者究竟有几分成色。

    “那便试。”白糖走到晶石前,“如何入镜?”

    瞳战冷笑一声:“站上去便是。”

    白糖踏上晶石。

    石面冰凉,触感光滑如镜。他低头看去,晶石深处映出自己的倒影——但那个倒影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在看自己的手。

    白糖怔了一下。

    然后世界旋转。

    他站在一片灰白之中,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数面镜子悬浮四周,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个白糖。

    有的白糖在唱戏,台下空无一人;有的白糖在练功,浑身是伤;有的白糖跪在一座坟前,碑上无名;有的白糖站在高台上,台下万千观众喝彩,但他脸上的妆太厚,看不清表情。

    最后一面镜子最大,镜中白糖穿着戏服,正对着镜子描眉。他描得很慢,很认真,一笔一笔,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描完最后一笔,镜中白糖抬起头,看向镜外的白糖。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白糖沉默。

    “我是你最怕的东西。”镜中白糖说,“不是混沌,不是黯,不是任何敌人——是我自己。”

    “那个永远不知道‘我是谁’的自己。”

    镜中白糖站起身,走向镜面,伸出手。

    他的手穿过了镜子,伸向白糖的胸口。

    “让我进去,你就解脱了。”

    白糖低头看那只手。

    然后他笑了。

    “演得挺好。”他说,“但台词不对。”

    镜中白糖的手停在半空。

    “我最怕的不是‘不知道我是谁’。”白糖抬起头,“我最怕的,是有一天,我不再在乎我是谁。”

    他看着那只手,看着镜中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穿越来的也好,猫土长大的也罢,白糖就是白糖。过去回不去,未来没到来,能抓住的只有现在——和现在站在一起的那几只傻猫。”

    他顿了顿。

    “你们眼宗的观心镜,看到的真是‘心’,还是只是‘怕’?”

    镜面碎裂。

    灰白世界崩塌。

    白糖重新站在观心殿的晶石上,脚下是自己的倒影——这次倒影在看他,眼神温和。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山风穿过纱幔的声音。

    瞳战脸上的冷笑凝固了。他身后那两只年轻猫瞪大了眼。小青的袖口微湿,那是刚才握得太紧渗出的汗。

    镜心宗主肩头的白鸟忽然叫了一声,清脆悦耳。

    “瞳战长老。”宗主开口,“看清楚了吗?”

    瞳战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冷哼一声:“算他过关。”转身就走。

    那两只年轻猫慌忙跟上。走到殿门口时,那只年轻女猫回头看了白糖一眼,眼神复杂——敌意未消,但多了一丝……困惑。

    殿内只剩星罗班与镜心宗主。

    “观心镜照心不照形。”宗主缓缓走下晶石,“它照出的不是你想什么,是你最深的恐惧。寻常入镜者,少则一炷香,多则半个时辰,才能在镜中稳住心神。你用了多久?”

    白糖想了想:“大概……十息?”

    “十二息。”宗主说,“老夫数了。”

    他走到白糖面前,银灰色的眼瞳认真打量着这只年轻猫。

    “厉峰说,你的戏曲能破幻。老夫原本半信半疑。”他顿了顿,“现在信了。”

    “不是戏曲破的。”白糖老实说,“是想起他们三个在外面等着,没时间在里面耗。”

    宗主怔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只白鸟从他肩头飞起,绕着白糖飞了三圈,又落回原处。

    “瞳战是眼宗激进派之首,主张十二宗闭关自守,排斥外宗干涉内务。”宗主说,“他对你们的敌意,不是因为你们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你们代表了他反对的一切。”

    他转身,走向纱幔边缘,望向山下的观星城。

    “但老夫请你们来,不是为了调和派系矛盾。”

    他回头:“厉峰说,你想借阅开山祖师留下的戏曲心法残卷?”

    白糖心头一跳:“是。”

    “那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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