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4章 过河拆桥  奶团子捡回家,落魄将军府被带飞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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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糯糯冲她笑了笑,可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些失去亲人的人。

    月光球在她手里稳稳地托着,暖金色的光芒还在持续地从球壁里渗出来,像一条延绵不断的溪流。

    那些半透明的孩子们在棺木上方越聚越多,小的牵着大的,光脚丫踩在白石子地上没有声响,他们排成一串朝着空地正上方那片越来越亮的暖金色光晕走去。

    他们不时回头朝自己家人的方向看一看,然后转回去,一脚踏进了那片光晕里。

    一个接一个的,那些半透明的、带着稚气的小身影融进了光晕里,像是被一片暖融融的河流温柔地接住了。

    每融进去一个,棺前木牌上系着的白绫就会轻轻飘起来一下又落回去。

    飘到最后一块木牌的时候,天光已经完全亮了,那些光晕散成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朝着四面八方飘散。

    那个妇人还在原地站着,攥着那只攥过碎碗又攥过空气的手贴在胸口,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黄土,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砸进土里没有声响。

    她身后那些原本蹲在枯树底下的妇人们也都站了起来,有人攥着香烛朝糯糯的方向弯腰,有人只是远远地望着那排棺木和那片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点。

    慕容垂站在最边缘的棺木侧边。他没有抬头看那些正在散去的光晕。

    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具薄棺侧边铁环上系着的白绫。白绫刚才飘了一下,现在安安静静地垂着,边缘被日光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攥着白绫末端的那只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把那只手收回来按在棺木的盖板上,手心贴着冰凉的木板,很久没有动。

    司马良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手里最后几枝柳条已经折完了放在木牌前面。

    他看着慕容垂按在棺盖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空地外围正在慢慢散去的、被亲人搀扶着往回走的妇人们。

    他在慕容垂旁边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枝被风吹落的柳条插回木牌旁边重新压好。

    慕容垂没有抬头,声音哑得像是从嗓子里磨出来的,“司马大人那边……”

    “他今天没来。”司马良把那枝柳条压进石子缝里拍了拍手,语气平平的,

    “他说等这些魂魄都走了再来看。他怕自己来了会哭。”

    慕容垂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按在棺盖上的手收回来,站起来理了理素青旧袍子下摆沾的灰,朝司马良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说,

    “走吧,回去换身衣裳,大萨满那边还有几卷文录要核。”

    司马良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白石子地的边缘往外走。

    晨光已经把整片空地照透了,那些棺木和木牌上的露水正在慢慢蒸发,柳条上的水珠顺着叶尖一滴一滴落进石子缝里,渗进下面的黄土中。

    他们走出去七八步的时候,慕容垂忽然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那些小木牌。

    牌子上面的柳条在微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一个个很小很小的脑袋在朝他的方向点了点。

    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往前走。步子比方才慢了些,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糯糯站在老榆树下面,月光球里的光点已经全部散尽了,球壁恢复了最初的那种莹白色,干净得像刚用泉水洗过。

    她把球收进荷包的时候,翠竹走过来替她把肩上沾的一片碎柳叶拈掉。

    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看着那片空地上的人群慢慢散尽,棺木和木牌在日光下安安静静地排着,柳条上的水珠已经蒸干了,但嫩叶的颜色比清晨更鲜了一些,像是在那场无声的告别里被谁轻轻浇过了水。

    完成了一件大事,可是糯糯一点也不开心。

    那么多人死了,他们本该好好活着。

    天书说她是解铃人,魔王说是因为自己,这些人才不得死。

    糯糯觉得肩膀很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景宣他们一直在旁边陪着她,刚才的场面实在太过压抑,虽然糯糯不遗余力的输送圣光,那些魂魄最终得以再入轮回。

    糯糯还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多,他们比谁都心疼。

    “回去吧,糯糯。”林青逸上前,拉起妹妹的手。

    “小哥哥,我们要找到魔王,不能再让他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了。”

    糯糯压下心底的伤感,她不想让哥哥们担心。

    可有些问题避免不了,他们这次来,就是要解决魔王的。

    “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他。”几个哥哥围了上来,眼神坚定。

    萧景宣和糯糯一到赤岩城,就救了很多人。

    漠北那些明晃晃的问题,那么多年没有解决,被敌国太子解决了。

    这对漠北朝庭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民愤已经被压了下去,有些躲在后头的老臣又跳了出来指责大宛太子越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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